第二天,张晓峰把缸盖加固了。又找了些荆棘,围在缸边,围了一圈,密密麻麻的。
那野猫后来又来过几次,可每次都下不去爪,急得喵喵叫,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缸里的鱼,再也没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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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过。
张晓峰的伤,也在一天一天好起来。
左肩上的痂,慢慢掉了,露出新长出来的肉,粉红色的,摸著有点痒。那些抓痕,也淡了,只剩下些浅浅的印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陆青雪给张晓峰织的那件毛衣,也织好了。藏青色的,厚实得很,羊毛的,穿在身上暖烘烘的,一点都不冷。
“好看不?”陆青雪问,眼睛亮亮的。
张晓峰站在那儿,让她打量。转了个圈,又转了个圈。
“好看。”陆青雪点点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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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
窗外月光如水,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张晓峰又把手伸过来,搂住她。
陆青雪这回没推开他。
“伤好了?”她问。
“好了。”张晓峰说,“不信你摸摸。都长好了。”
陆青雪伸手摸了摸他的左肩。那伤口已经长好了,摸著平平的,不疼了,只是皮肤顏色深一些。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那你轻点。”
张晓峰笑了。
“晓得。”
窗外,月亮躲进云层里。
屋里暗了下来。
这一夜,战火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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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太阳已经老高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床上,暖烘烘的。
张晓峰睁开眼,动了动身子。浑身舒坦,比吃了仙丹还舒坦。
陆青雪蜷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呼吸轻轻的,热热的,喷在他胸口上。
他没动,就那么躺著,看著她。
那张脸,白白净净的,睫毛长长的,嘴角微微翘著,像是在笑。头髮散在枕头上,乌黑乌黑的。
他觉得,这日子,真好。
有她在,有狗在,有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