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屋,天已经擦黑了。
张晓峰把背篓放在坝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累不累?”他问。
“有点。”陆青雪说,“但很过癮。没想到能打这么多鸟。这比钓鱼还有意思。”
张晓峰笑了。
“那咱们开始收拾这些麻雀。”
他走进灶屋,生火烧水。灶膛里添上柴,火苗舔著锅底,不一会儿水就开了,咕嘟咕嘟冒著泡,热气腾腾的。
水开了,张晓峰舀了几瓢开水,倒进一个大木盆里。
“来,”他说,“先烫毛。烫一下,毛就好拔了。热水一烫,毛根就鬆了。”
他把一把麻雀放进盆里,烫了一下,捞出来。热气冒起来,带著一股羽毛的味道。
然后,他拿起一只麻雀,手脚麻利地开始拔毛。那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只见他手指翻飞,几下就把一只麻雀的毛拔得乾乾净净,只剩下光溜溜的肉,白生生的。
陆青雪在旁边看著,眼睛都直了。
“你……你这太快了。”
“小心烫。”张晓峰说,“你试试,慢点没关係。熟能生巧。”
陆青雪拿起一只烫过的麻雀,学著他的样子开始拔毛。
一开始很慢,拔一根是一根,有时候还拔不断。拔著拔著,就顺了。虽然还是比不上张晓峰的速度,但比刚开始快多了。
两人就这么蹲在盆边,一只一只拔毛。拔完毛的麻雀,放在另一个盆里,光溜溜的。
墨墨和黑虎蹲在旁边,眼睛盯著那些麻雀,一眨不眨。墨墨的哈喇子又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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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了一个多小时,一百多只麻雀就全部拔完了。
盆里堆满了光溜溜的麻雀,白花花的一片,看著就喜人。
张晓峰找来一把剪刀,开始处理內臟。
他拿起一只麻雀,剪刀对准肚子,轻轻一剪,划开一道口子。然后手指伸进去,一掏,內臟就出来了。心肝肺,肠子肚子,五臟俱全,一小团,热乎乎的,还冒著气。
他隨手一扔,扔给旁边的墨墨和黑虎。
墨墨和黑虎早就等不及了,一见內臟扔过来,立马抢著吃,尾巴摇得呼呼响。
陆青雪看著,笑了。
“它们倒是有口福。”
“那可不。”张晓峰说,“新鲜的內臟,在它们眼里可比狗粮香多了。”
他继续剪,继续掏,继续扔。两只狗抢得不亦乐乎,有时候为了一副內臟还打起来,呜呜叫著,谁也不让谁。抢完了又蹲回去,等著下一只,眼睛瞪得溜圆。
又剪了一个来小时,就全部处理完了。
內臟餵了狗子,麻雀肉满满一盆,堆得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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