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还没结束。
那头老公猪虽然死了,最大威胁虽然没了,可其他的野猪还在。眼见它们王都倒下了,都被惊得到处乱窜,有的往洼地里跑,有的往林子里钻,叫声一片。
张晓峰看了看地形,手一挥。
“快,聚集人手,把它们往洼地里赶!別让它们跑了!都动起来!”
眾人快速形成一个包围圈,慢慢往里收,一边收一边喊。
野猪们被困在洼地里,慌作一团,有的掉进了陷阱,惨叫著,声音悽厉。有的想衝出去,被子弹打了回来,倒在半路上。有的小野猪则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挤在一起。
枪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慢慢停下来。硝烟散去,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洼地里,横七竖八躺著好几十头野猪。有大有小,有公有母。陷阱里的野猪还没死透,发出阵阵惨叫,听著瘮人,有的还在抽搐。
眾人站在洼地边上,看著那些野猪,一个个喘著粗气,脸上却带著笑。汗流浹背,衣裳都湿透了,贴在身上。
过了半个来小时,王爱国也带著刘副厂长一行好几十人找了上来。他们扛著扁担、绳子等工具,还有几口大锅,浩浩荡荡的。
“晓峰同志,好样的!”刘副厂长走过来,握住他的手,使劲摇著,激动得脸都红了。
张晓峰点点头,没说话。
他看著那些野猪,心里头算著——这些,少说也有四五千斤肉。加上路上打的,三千斤的任务,早就超额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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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了。
眾人开始收拾那些野猪。开膛破肚,掏內臟,砍成块,用绳子捆好。分工合作,有的负责砍,有的负责捆,有的负责抬。內臟掏出来,扔到一边,统一掩埋,免得招野兽。
刘副厂长让人生起火,煮了几大锅猪肉汤。
眾人围坐在火堆边,喝著汤,吃著肉,说著话。
“今天可真痛快!”
“我打了两头!”
“我打了三头!回去绝对能吹一年!”
“那头猪王,真嚇人。我都打了十几枪,它愣是不倒。”
“多亏晓峰同志那一枪,不然今天不知道啥结果。那一枪,真绝!”
张晓峰坐在火堆边,喝著汤,没说话。墨墨趴在他脚边,累得够呛,舌头伸得老长,呼哧呼哧喘气,肚子一鼓一鼓的。
刘副厂长走过来,坐在他旁边,递给他一块肉。
“晓峰同志,我代表钢厂全体职工,谢谢你。”
张晓峰摇摇头。
“刘厂长客气了。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功劳。我一个人可打不了这么多。”
刘副厂长笑了。
“你这个人,实在。不贪功。”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张晓峰点点头。
“对了刘厂长,明天再把人借我两天,我想把另外一半区域也清理一下。你这里的肉加上路上的怎么也有五六千斤肉了。不知道你还收不收?”
刘副厂长愣了一下,隨即开心道,眼睛都亮了:
“收!怎么不收?再多我都能吃掉!这么多肉食在手,平时那些一天高高在上,不得了的单位,到时都得来求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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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又等了一两个小时,去收拾路上的野猪的人也抬著野猪回来了。一个个累得够呛,可脸上都带著笑。
这一夜,山里的风还是那么冷,可每个人心里都是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