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壮汉走到他面前。
“你,想买点啥?”
张晓峰看著他,没说话,眼神冷冷的。
“聋了?”壮汉伸手就要抓他的衣领,手指粗短,指甲里都是泥。
张晓峰一抬手,把他的手腕抓住了。
壮汉愣了一下,想抽手,抽不动。张晓峰的手像铁钳子一样,箍得他手腕生疼。
“你……”壮汉瞪大眼睛,脸涨得通红。
“我不想买。”张晓峰鬆开手,声音不大,但很沉,“你也別找我麻烦。”
壮汉揉了揉手腕,低头一看,手腕上一圈红印子。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张晓峰——穿著一身兔皮衣裤,腰里別著东西。一看就是山里的猎户,那眼神,冷冰冰的,让人心里发毛,像被狼盯上一样。
“行,你不买就不买。”壮汉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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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峰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那几个壮汉转了一圈,把乘客都逼著买了东西。最后可能是觉得丟了面子,也可能是仗著自己人多,能搞过张晓峰,就又回到了张晓峰面前。
“兄弟,”领头的壮汉蹲下来,跟张晓峰平视,嘴角叼著烟,“大家都买了,就你不买,不合適吧?给个面子。”
“有什么不合適的?”张晓峰看著他,一动不动。
壮汉站起来,拍拍手,菸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你多少照顾点,大家都好过。出门在外,互相行个方便。”
“我说了,不买,別惹我。”张晓峰站起来,比他高半个头,往下俯视著他。
壮汉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身后的几个同伙,一共五个,个个膀大腰圆。
“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他一挥手,嗓门大了,“上!”
五个壮汉一齐扑了上来,脚步杂沓,雪地被踩得扑扑响。
张晓峰嘆了口气。
他不想动手。自从练了猎经上的五招,他知道,那些是杀人技,不能用在这些普通人身上。
但就算不用那五招,他现在的身手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五招练的是筋骨、是发力、是反应。练了这些日子,他的身体已经脱胎换骨了,反应快得自己都吃惊。
以前靠街头打架摸索出来的那些王八拳,现在使出来,也有了章法,又快又准。
第一个壮汉衝上来,一拳朝他脸上砸来,拳风呼呼的。
张晓峰侧身一闪,那一拳擦著他耳朵过去,他一拳打在那人肋骨上。壮汉闷哼一声,弯下腰,往后退了两步,捂著肋骨蹲了下去。
第二个壮汉从侧面扑过来,想抱住他,张开双臂。
张晓峰一肘砸在他后背上,力道沉得很,“砰”的一声。把他砸趴在地上,脸埋进雪里,啃了一嘴雪。
第三个壮汉一脚踹过来,脚尖衝著膝盖。张晓峰抬腿挡住,顺势一脚踢在他膝盖弯上。壮汉惨叫一声,单腿跳著往后退,差点摔倒。
第四个壮汉和第五个壮汉一起衝上来,一个打脸,一个踢腿,配合默契。
张晓峰挡住打脸的那一拳,顺势一带,借力打力,把他甩到一边,撞在另一个身上。两人摔成一团,在雪地里滚了两圈,压得雪扑扑响。
不到一分钟,五个壮汉全趴下了。
有的捂著肋骨,有的抱著膝盖,有的趴在地上起不来,哎哟哎哟地叫著,在雪地里打滚,雪沫子飞得到处都是。
张晓峰也挨了几下。脸上被蹭了一下,火辣辣的;胳膊上挨了一棒,有点疼,骨头没事。但都不碍事,皮外伤。
他蹲下来,看著领头的壮汉,眼睛直直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