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芝放下书走过来,看见那件狐狸皮衣,眼睛都直了。
“这是……狐狸皮的?”
“嗯,听姐夫说是毛狗皮,哦也就是狐狸皮,他们那儿叫毛狗。”陆建国又从包袱里拿出那顶小狐狸帽子,“这是给豆豆的。”
赵兰芝接过狐狸皮衣和帽子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笑开了花。“这也太好看了……”
陆建国又从包袱里掏出两件狼皮袄子,一件往自己身上一披,另一件叠好放一边。
“这件是我的,这件是大哥的。”
陆母看著满沙发的皮衣,眼眶有点红。
“这娃儿……咋弄这么多东西……怕花了不少心思吧……”
“妈,姐夫说了,他和姐姐很早以前就开始准备这些了,花了好几个月呢。”陆建国穿著狼皮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骚包得很。
陆母拿著那件熊皮大衣翻来覆去地看,心里头高兴得不得了。
赵兰芝也拿著狐狸皮衣进了臥室,对著镜子试了起来。豆豆跟在后头,头上戴著那顶小狐狸帽子,两个耳朵一抖一抖的,可爱极了。
“妈妈,好看吗?”豆豆跑到镜子前,歪著脑袋看自己。
“好看,豆豆最好看了。”赵兰芝笑得合不拢嘴。
陆青雪听见外头动静,打开门走了出来。看见满沙发的皮衣,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妈,您试试那件熊皮大衣吧。”她轻声说,“是我按您的尺寸让人做的,我也试了,应该很合身。”
陆母欣喜地把大衣穿上。
大小刚好,收腰立领,衬得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陆母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脸上的笑意咋都压不下去。
“好看,真好看。”赵兰芝在旁边拍手。
陆母转过身看著陆青雪。“青雪,你和晓峰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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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多,陆建军下班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热闹非凡——陆母穿著熊皮大衣在镜子前转圈,赵兰芝穿著狐狸皮衣坐在沙发上,豆豆戴著狐狸帽子在地毯上跑来跑去,陆建国披著狼皮大袄靠在沙发上抽菸,骚包得很。
“这都是咋了?”陆建军愣了一下,“你们都发財了?”
“大哥,你回来了!”陆建国从沙发上跳起来,“咋样!好看吧!姐夫送的!狼皮大袄!”
“哟,这小子,可能还记恨我把他抓了吧?”陆建军难得开个玩笑,“人人都有,就是不给我准备?”
“他咋敢把你这大哥给忘了呢?”陆建国把狼皮袄往他怀里一塞,“这不是吗?赶紧试试!”
陆建军接过狼皮袄翻来覆去看了看,嘴角抽了抽。
把外套脱了穿上狼皮袄。大小正合適,灰褐色的狼皮毛长而密,穿在身上又轻又暖。
“咋样?”赵兰芝笑著问。
“还行。”陆建军面无表情地说,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他想起上次开会,一个战友——也是街道派出所所长——不知道从哪弄了件狼皮背心,在会议室里显摆了半个多钟头,说啥“我侄子给我弄的,纯狼皮,暖和得很”。陆建军当时嘴上没说,心里头其实羡慕得紧。
现在好了,自己这件可是狼皮大袄,从头包到腿,比那件背心强了不知多少倍。
“下次开会,看老子咋把场子找回来。”陆建军在心里暗暗想著,脸上却依然波澜不惊。
陆建国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大哥,你穿上这身去开那个啥会,还不得把你那帮老战友羡慕死?”
陆建军瞪了他一眼。“少贫嘴。”
但他没把狼皮袄脱下来,穿著它在客厅里走了两圈,最后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陆母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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