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晓峰点头,“帮我找几个壮劳力。”
牛老二没等他说完,把背篓往地上一撂,撒腿就往村里跑,边跑边回头喊:“张护林员放心,包在我身上,包你满意!”
不多会儿,牛老二就领回来七八个精壮汉子。
一个络腮鬍子挤到最前面,一脸將信將疑:“张护林员,一趟当真给五毛?”
“当真。当天结帐,现钱。”
“你不是哄人的吧?”旁边一个瘦高个也插嘴问,手里的绳子在指头上绕来绕去,“运趟木头就五毛?哪有这么好的事?”
“张护林员还能哄你们?”牛老大站了出来。
“有张护林员这句话就行了!我们干了!你莫乱说。”络腮鬍子扯了扯那瘦高个。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山里开进。找到陈木根他们后,陈木根便开始分派人手。眾人在他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搬运起木料来。
张晓峰看一切安排妥当,便转身钻进了林子,巡山打猎去。
今天他只带了竹弩和猎刀,枪没带。墨墨跟在脚边,尾巴摇得欢实。
山里的空气清新得透人心脾,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混著松脂的香气,吸一口浑身都舒坦了。
走了约莫半小时,墨墨猛然停了下来,耳朵竖起,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尾巴僵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张晓峰立刻蹲下,將竹弩上了弦,眼睛死死盯住墨墨注视的方向。墨墨慢慢往前移动,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张晓峰猫著腰跟在后头,轻轻拨开挡路的灌木丛。
走了二三十米,透过灌木丛的缝隙,他看见一片林间空地上,一只麂子正低著头吃草。
这只麂子估摸三十来斤,棕黄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它低头啃著地上的嫩草,耳朵时不时抖一下,尾巴一甩一甩的,浑然不觉危险正在靠近。
张晓峰屏住呼吸,缓缓举起竹弩,瞄准了麂子的脖颈——这个位置一击毙命,不会让它受太多苦。
“嗖——”
竹箭飞出,正中麂子脖颈。麂子应声倒地,四条腿蹬了几下,便不动了。
墨墨衝过去,叼著麂子的后腿就往回拖。张晓峰走过去接过麂子掂了掂,三十来斤,一身肉紧实得很。他顺势將麂子扛上肩头,继续往前走。
又翻过一座山头,在一片灌木丛边,墨墨又有了反应。
这次是野鸡。两只野鸡站在灌木丛旁的空地上,羽毛五彩斑斕,长长的尾羽拖在身后,正互相追逐打闹,咯咯咯叫得正欢,浑然不觉有人靠近。
张晓峰蹲下身,从兔皮箭袋里抽出两支竹箭。一支搭在弩上,一支衔在嘴中。他瞄准了其中一只——
“嗖——”
竹箭飞出,一只野鸡被射中,扑腾著翅膀倒在地上,羽毛飞了一地。另一只受了惊刚要起飞,张晓峰已抽出嘴里那支竹箭,搭上弩弦,飞快地瞄准。
“嗖——”
第二支箭飞出,那只野鸡刚飞起不到两米就被射中,扑稜稜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