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打兔子的青年是安排好的诱饵,进林子追人的,碰上的是绕回来接应的部曲。
一拨追一拨,林子深了就出不来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队伍都已经没了影子。
进去的几人也没了动静。
“奶奶的,奇了怪了,你们几个带人进去看看。”
不一会,这副手身边就剩了一人。
时间眨眼变过。
又是半个时辰,林子里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副手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当即吩咐手下在此等著,自己打马飞速追上了队伍。
“老大,有古怪!”
在描述了事情经过后,为首那人挥鞭將副手脸上抽出一条血痕。
“没用的东西,打猎的都抓不到。”
说著他这次叫出了近五十人的队伍。
“把林子给我摸清楚了,绝对不能留下隱患。”
副手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忙带人杀了回去。
队伍继续行进。
他们是支奇兵,没有带多少乾粮。
这次主要任务就是偷袭,要吃的只能去抢。
“他娘的,这么久了,还不回来。等他回来,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你们几个带人去前面村落看看,抢些吃喝回来,记得,不许暴露行踪。”
不许暴露行踪,就代表,这个村子一个人都不会活著了……
他不是没想过有埋伏,但转念一想,对面也是和他们差不多的一群农民军而已,就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带几个人去后面让他们快点上来,抓几个打猎的用得著这么久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为首之人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前方去村中抢粮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后方去林中抓人的也是同样没了声音。
这一刻,他慌了。
只感觉汗毛炸立,当即跳起身,“传令,掉头,撤!”
突如其来的呼喊,让眾人顿时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