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高履行!”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蓨县那一夜以来,他走了这一步又那一步,好不容易在张金称帐下站稳了脚跟,又得了这次偷袭信都郡的任务。
每一件事都算得周全,偏偏每一次都撞上这个人。
根本顾不上手下的死活,当下的廉冥存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杀了这个黄口小儿。
屡次三番坏他大计,此人若是不除,今后必是心腹大患。
念及所达,廉冥存不再留手,挥刀便是杀招。
高履行接了三刀,第三刀震得他手臂发酸,不得不退开半步。
廉冥存確实不同於一般的草莽,刀法里有真功夫,而且这人打架有个特点。
越急越稳,情绪越激,刀路反而越乾净。
两人在乱军中对峙,身边的人死的死、逃的逃,谁也顾不上谁。
坐下战马也是不断嘶鸣,似乎都想要抬起前蹄帮助主人一般。
挥刀!
斩!
挡!
几番交手,廉冥存心中大惊。
这高履行身手何时这般好了?
看著身后不断倒下的眾人,再看对方人马一身甲冑,骑著战马游刃有余的如砍瓜切菜般將他这方人马斩杀。
廉冥存只感觉心中似有一团火在不断燃烧。
“我杀了你!”
人在极限的时候,总要说出一些不符合自身条件的话语。
算是给自己壮胆,也算是给自己一丝慰藉。
就当他们拼杀酣畅之时。
远处村庄的房上,正有几人目不转睛的盯著他们。
“小姐,这为首之人倒是有些头脑,竟然用二十人不到便將这数百人打的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女子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