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娴熟到,给段槿做美甲的美甲师短暂地走了神。
绑完头发,柯钧佑重新踱到了休息区,懒洋洋靠坐到沙发上。
不一会儿,谈俢焱进了店。他快步上前,帮忙拆港芙居的包装盒。
最后进来的杜覃泽手里拎着两杯冻鸳鸯,他边听语音,将没有插吸管的奶茶放到了段槿和秦澜中间,然后也坐沙发那去了。
只有谈俢焱还留在这,慢慢悠悠地,边看美甲师在指甲盖上画手绘,他拆完包装盒,又开始拆吸管的塑封膜,就只差没把食物喂到她们嘴里了。
这一幕被店里的几位美甲师,以及顾客尽收眼底,她们安静地互递眼神,大脑在飞速运转。
也是这时,段槿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侧头看向沙发区,问了一嘴:“之前不是说要上新品来着。”
柯钧佑眼皮没抬,陷在还算柔软的沙发里,边看手机边回话:“过两天上。”
听到俩人的对话,秦澜冷不丁说了句:“你们在家不交流的啊,我咋感觉你俩越来越生疏了呢。”
谈俢焱眼睛一眨,唇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倦怠期?”
杜覃泽已经听完全部的语音,敲字回复对面,轻飘飘一句:“我的bar准备开业了。”
谈俢焱不解,看过去:“所以?”
杜覃泽抬眼,朝他挑眉:“我没法保你,柯钧佑入了股。”
谈俢焱不傻,秒懂,麻溜闭上了嘴。
等他把该做的工作都做完了,便不再杵在边上打扰,粘着杜覃泽去了。
百无聊赖的看了会儿综艺,秦澜有点犯困了。她将手从美甲烤灯里拿出来看了眼,随后递给对面的美甲师,然后扯了个话题跟段槿聊:“你跟那晚那个男生现在什么情况?”
此话一出,吃瓜群众们晃晃脑子里的浆糊,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挪到了主角身上。
这会儿,段槿正滑动着手机屏幕,接收到信号的下一秒,她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顿了好一阵才回答:“没情况。”
秦澜有些担忧的开口:“你打听清楚了吗?我感觉他特别不诚实,合理怀疑他谈过很多女朋友。”
段槿听着,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秦澜急了:“你难道没有感情洁癖吗?你可千万不要只看对方的长相啊,不要被任何男人的外表迷惑了,这是大忌!”
段槿认真说:“有洁癖。”
“但我喜欢帅的,这个不行就换一个,反正我要帅的。”话音落,她转头看向还皱着眉头的秦澜,补充了一句:“我没那么容易被骗。真的。”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等做完美甲回到家,段槿突然想起秦澜下午说的话。
实话,她不认为自己是恋爱脑,更不可能因为长相就被坏男人忽悠得团团转,她很清醒。
又或者换一种说法,她很难搞定,日常的聊天和关心根本打动不了她。她不认为这是一个加分项,长得帅也不是加分项。
虽然在她这里,没有好看的皮囊压根儿收不到入场券,但很多时候,她看的是感觉。
而对葛维习的感觉,没什么特别的。只能说,他的确长得帅,个子也还算高,声音蛮好听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怪怪的,或者说直接点,是忽冷忽热。
段槿不喜欢这种被影响情绪的感觉,已经决定找时间结束这段连暧昧都算不上的关系。
正这么想着,葛维习的消息弹了出来。
【葛维习: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互删吧。】
段槿:??
这也太巧了吧。。
段槿没有丝毫犹豫,点进他的头像,设置那里,按下红色的删除联系人的按键。
然后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收拾毕业旅行的行李。
在外地玩了将近一个月,八月的最后一个礼拜,段槿得知宁女士飞了趟纽约,在希尔大学报道的前一天下午,宁女士抵沪。
前脚刚回到老宅,后脚宁倾眠就迫不及待地让管家去楼上把段槿给叫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