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某家保那唐朝和尚去西天取经。
某家也答应了。
短则数月,长则半年,就要动身了。”
他转过头,猪眼直直地盯著白墨。
“某家走了之后,这福陵山需要一个靠得住的人守著。
高老庄离此不远,庄里有个人,某家放心不下。”
白墨的呼吸微微一滯。
高老庄,高翠兰。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但此刻看著猪刚鬣说起“庄里有个人”时的眼神。
白墨忽然觉得,这个故事或许並不像书里写的那样简单。
那双猪眼里没有强占者的蛮横。
只有一个即將远行之人对故地的牵掛。
“高小姐那边,某家自会去说。
你只需替某家看著福陵山这片基业。
別让那些不长眼的妖怪占了去就行。
等某家取经回来,自有你的好处。”
猪刚鬣说著,从石榻上站起身来。
他站直之后,白墨才发现这位天蓬元帅的身量究竟有多高。
足足有两丈开外,头顶几乎要碰到洞顶垂下的钟乳石。
玄色锦袍罩在他魁梧的身躯上,如同一座黑色的铁塔。
他低头看著白墨,猪嘴咧开,露出一个粗豪的笑容。
“行了,记名弟子也是弟子。
既然拜了师,总得教你点东西。
你那一身功法虽然根基扎实,但运转的路子实在太过粗陋。
简直是在糟蹋自己的天资。
从今日起,某家传你天河水府的法门。
还有当年某家在天庭时玄都老师亲传的一些手段。
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白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天河水府的法门!
玄都大法师亲传的手段!
这哪里是收徒,这分明是送机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