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流,有缓流,有涡流,有逆流,有飞瀑直下,有细水长流。
每一式都对应著一种水的形態。
而所有形態归根结底,都是水的不同表现。
既然如此,他何必拘泥於三十六式?
白墨豁然开朗。
他不再去记那些固定的剑招。
而是將天河水印催动到极致。
引导天河之水在经脉中按照剑诀运转。
同时以神念在水流中刻画剑籙。
所谓剑籙,便是一道以神念铭刻在水行之气中的剑意符籙。
剑籙一成,这道水流便不再是普通的水,而是一柄流动的剑。
寻常修士凝练一枚剑籙便需数月苦功。
但白墨的丹田之中有天河水印坐镇。
周身水行之气如臂使指。
凝练剑籙的速度快得令人髮指。
一枚、两枚、三枚……
短短半个时辰,他便凝练出九枚剑籙。
在丹田中围绕著天河水印缓缓旋转。
每一枚剑籙都呈现出淡蓝色的剑形,锋锐之意透体而出。
九枚剑籙,便是九柄天河剑。
但这还远远不够。
万剑诀若只有九柄剑,岂不成了笑话?
真正的剑丸需要寻五金之精反覆淬炼。
一枚剑丸最多可分化八十一柄剑光。
而他的剑籙虽然只是以水行之气凝成的虚剑。
但胜在数量不受限制。
只要法力足够、神念足够,理论上可以无限凝练。
“慢慢来吧。九柄先凑合著用。”
白墨自言自语道。
他没有继续凝练剑籙。
因为第三种炼宝之法,还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