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你们的地界!”
右边蛟头的声音也变了:“阴差拘魂得按生死簿来!
本王寿元未尽,你们凭什么拘我?
你们地府也得讲规矩!”
牛头没有回答。
他正盯著黑风潭水面漂浮的那些白骨和头髮,盯著黑雾中那些小小面孔。
他脸上的嬉笑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鼻孔中喷出的白气越来越粗,越来越烫。
“童男童女。”
马面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哭丧棒上的鬼火已经突然暴涨了整整一倍。
“不但吃了,还拘禁魂魄。
以童男童女的先天不灭灵光布置邪阵,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直直盯著蛟龙。
“生死簿上没你的名字不要紧。
地府的规矩是拘阳寿已尽之人,但还有一种规矩——拘你这种孽障。”
牛头默默地把手中那根拘魂铁索从地上拖了起来。
手臂上的肌肉鼓胀起来,青筋暴起如同虬龙盘柱。
“俺老牛在阴司当差几千年,什么孽畜都见过。
但奴役童男童女魂魄——这个,俺老牛看不得。”
他话音刚落,马面的哭丧棒已经猛然顿地。
地面以哭丧棒为中心炸开数十道裂缝。
无数拘魂铁索从裂缝中飞出,朝蛟龙扑去。
铁索直接穿透了蛟龙的鳞甲和血肉,缠住了它的蛟魂。
那些被蛟龙奴役的冤魂在铁索触及的瞬间发出了悽厉的尖叫。
蛟龙彻底慌了。
左边那颗头疯狂甩动,想要挣脱铁索。
却发现那些铁索缠的根本不是它的肉身,而是它的魂魄。
它越挣扎,铁索缠得越紧。
“不——不对!你们不能拘我!
我寿元未尽!我修了三千年!我——”
右边那颗头忽然转向白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打不过就叫地府的人来?
你这是耍赖!你不讲武德!
哪有修士斗法请阴差助阵的?
你是道门弟子还是阎王爷的亲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