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上却露出谦逊的笑容:“不敢当不敢当。“
”此番確实是小子孟浪了,擅自接引星光惊动了各位星君,还连累星君们神念下凡。”
“改日等我师父西行归来,定当请他老人家携弟子前往十二星宫拜谢。”
“只是那时还请诸位星君莫要避而不见,让晚辈吃了闭门羹。”
“弟子还想听星君们讲讲当年跟师父在天河一起论道的故事呢。”
十二元辰对视一眼。
真是个狡猾的小子,说话滴水不漏。
大吉元辰率先哈哈大笑。
“贤侄说的哪里话。”
“你肯来,叔叔们必定扫榻以待。”
“就怕到时候贤侄嫌弃我们星宫不如老君的兜率宫气派啊!哈哈哈!”
白墨见气氛已经缓和下来,便顺势转了话头:
“不敢不敢,弟子不过是仗著师父的名头討几位星君的便宜罢了。”
星君们又是一阵笑声。
隨后神后元辰握著白墨的手鬆了松,退后半步。
目光落在那十二根铭刻星宫符印的石柱上,忽然“咦”了一声。
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带上了几分认真:
“贤侄,你这阵法造诣倒是不弱。”
“这阵法好像是上古妖庭的生生造化阵。”
“但又另闢蹊径融入了十二元辰的周天星斗轨跡。”
“你可曾跟哪位阵法大家学过?”
白墨还是第一次被天庭星君当面夸讚阵法修为。
心中微微得意,面上却愈发谦逊。
“星君谬讚。”
“弟子並未从师学过阵法。”
“只是得了半卷妖庭残篇,又恰好对周天星斗的运转略有所悟,便试著补全了些。”
“不足之处,还请星君指正。”
十二元辰同时沉默了一瞬。
自己推演的?
半卷残篇,自己推演补全到这种地步。
天蓬收的这个徒弟,怕不只是“有礼有节”那么简单。
神后元辰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然后重新堆起笑容,话锋一转:
“贤侄不必过谦。”
“这大阵確实不错,该有的星宫符印一样不缺,该走的星轨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