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百十个包子,加上羊杂汤,平均都是两个包子一碗汤,都按均价三毛五算,也就卖了五十多块钱。
也就赚了二十多,不到三十。
不用数也知道个大概。
但看著刘梅小心翼翼地,把一张张零钱铺平放在桌子上,那专注欣喜的表情,他也跟著露出笑容。
。。。。。。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告诉你,现在管得严,组织赌博坐庄可是要判三五年的!”
双桥镇派出所,王友庆垂头丧气的被拷在桌子上,眼中有些犹疑。
“警察同志,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真的不知道再说点什么了。”说著他又一脸討好地諂媚道:“要不您给我点提示呢。”
“咳咳。。。这现在虽然管得严,但举报也有助於减轻罪行嘛,你找这些人来赌,不会没有下线吧。”
“下线?”王友庆稍微鬆了口气,真能算得上下线的也就。。。
“警察同志,我要举报吴锋,肉联厂副厂长的儿子吴锋,就是我的下线!他带人过来玩,我要分钱给他的。”
“哦,你说一下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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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梅欣喜地把钱分完,用手绢小心地包好。
“今天卖了六十三块,除了之前开业,这是卖的最多的一天了。”
“这才哪到哪儿,以后还会更多的。”
“我们这一天赚的,比妈一个月的工资都多了吧?”
“应该够不上,妈一个月四十,咱们利润也就一半。”
“对了,你昨天拿肉钱,是不又妈给垫的?再拿记得还了。”
“不用了吧。”
“必须用,以前不赚钱就算了,现在赚了钱,还让妈垫著算怎么回事,爸妈自己啥啥都不捨得买,之前说买电视,硬是拖了半年都没买上。”
“行,依你。但昨天买肉可花了十六块二,今天包子都不够卖,下午还要买肉,你这六十也剩不了多少了啊。”
刘梅攥了攥手绢,虽然有些心疼,但语气还是坚决。“那也要还,也不能老花爸妈的钱。”
“有此媳妇,夫復何求啊。”吴锋搂过刘梅就是一口。
“大白天的,不要脸,”刘梅连忙推开他,脸色臊红,但对他的夸奖却很是认可。“你才知道啊。”
就在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时候,饭店大门被推开。
“你好,你是吴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