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另一边,与此同时。
温秀莲乖巧地带路。
在前往苏家的路上,她走在坑坑洼洼的泥土地上。
以前她是满脸的嫌弃,一定会捂著鼻子,各种脏话连篇。
但是今日,
她却走得小心翼翼,甚至觉得以前又黑又烂又臭的路,变成了星光璀璨的通天大道。
这种莫名其妙的衝突割裂感让她自己都一愣一愣的。
季宗厚一行人跟著温秀莲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
脚底下的路依旧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碎石和泥土。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还没过几分钟,远处就传来了汽车的灯光和发动机的声音。
几辆小轿车,沿著坑坑洼洼的土路顛簸地开了过来,停在了季宗厚面前。
车门打开,是这个乡村的村长和书记干部们。
他们一个个都气喘吁吁的,脸上带著紧张和不安的神色。
“季县长……”一眾人刚想开口。
就被季宗厚抬手打断。
他单手叉腰,怒目远视,指著脚底下这条坑坑洼洼的道路,开口就骂:“这条路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一年前县里才拨了专款,给你们这个村庄修路,钱都花哪里去了?路就修成了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很大,带著满腔的怒火,震得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
“季县长您息怒,去年財政拨款的钱……只够修主路啊。”
老乡长也是一把年纪了,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充满了委屈。
他抿了抿嘴,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天之后才小声地开口说道。
“……”
季宗厚顿时语塞。
他还以为是这些人拿了不该拿的钱,瞧他这么坦诚的模样,应该不是作假。
气氛沉寂了几秒钟后,
季宗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看了看脚下的路,又看著通往苏家所在的方向。
“明天我会通知財政局重新拨款给你们村庄修路,这次的拨款要確保村庄家家通路,户户通车,所有的支路都要修成水泥路。”
“是、是、是!”
老村长连忙一个劲地点头。
他脸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们这个村庄太偏僻了,一直受不到县里的重视。
村里又没出过什么大人物,
上头没人,
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得不到什么好的政策和扶持。
村里的路一到下雨天就泥泞不堪,
根本没法走,骑车打滑摔倒是常有的事,有时候还会摔出半条命。
村民们早就盼著能把这些路修好,可一直都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