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电话那一头轻嗯了一声。
“天王,可是属下不明白,为何要放弃二十八星宿的奎木狼?他忠心耿耿,为何要让他去送死?”
斗篷男子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底在积水的水泥地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跡。
“因为这是指令,因为奎木狼他有过去的作用,这盘棋,到现在紧要关头,该落一枚將棋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將棋!落子!!”
斗篷男人听到了这个词汇之后,身体猛然一震。
斗篷的下摆被风吹得高高扬起,露出里面黑色的靴子。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眼睛都没眨,直勾勾地看向远方,似乎被这个消息衝击得心神荡漾。
这盘棋局已经图谋了十二年,
不管是楚家还是一中附近的诡异,都是在布局,在更加完善棋局。
那些落子都是小棋子,而將棋就是大棋。
就像在楚汉象棋里,
棋手为了达到目的,
送出一个马或者炮,
故意送给对面吃。
“大王,那要不要给奎木狼武器?”斗篷男子问道。
他的视线从天空收回,重新落在脚下的车流上。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从楼下的马路上驶过,留下了一道红色的残影。
他知道,这车里面坐著的就是奎木狼。
“不用。”
电话那头的男子说道,他的声音很乾脆,没有一丝犹豫。
“天王,那被749局关押看管的,几个外围成员怎么处理?”斗篷男子再次问道。
“既然奎木狼这將棋都送了,再送几个小旗子也无伤大雅。”
话说,
与此同时,
另一边,大厦门口。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划破夜空。
一辆白色的宝马m4以近乎失控的速度衝过了路口。
车头离大厦门口的大理石台阶,只剩下三四厘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