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在终于落脚的片刻,面色惨白,再也承受不住地晕倒过去。
“小阿雪!”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有人在锲而不舍地叫她。
宴时寒在叫她吗?她不是说不要喊她“小阿雪”吗?况且他不是喜欢顾絮?为何要锲而不舍地喊她。
不要这么叫她。
她不喜欢!
江映雪全身紧绷,再也撑不住地彻底陷入漆黑中。
再次醒来,青纱床帏的纱幔摇曳,浓郁的安神香沁入心扉。她恍惚地掀起被褥想要起身,却听到屏风外传来一声惊呼。
“夫人!”
春明惊呼一声,快步踏步到她的床边,泪眼朦胧地哭着道:“夫人!你终于醒了!”
春明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急着问:“夫人身体可有别的不适,奴婢要不去请大夫再来看看。”
“我……”
她想到昏迷之前的一幕,嗓子嘶哑,想要询问,却最终说不出来话来。
还好春明知道她想问什么,哭着道:“当时夫人为求自保,拿簪子刺向那个登徒子的时候,万幸世子忽然出现,将你救下,但是夫人因此事惊吓过度,世子就将你送回府来。”
“至于那个登徒子,算他运气好,还留着一口气,世子将人送进大理寺,关押大牢。”
在春明阐述吓,江映雪咳嗽几声,算是明白昏迷之前发生后发生何事。
江映雪不免恍惚,原来她不是错觉。
宴时寒真的来救她。
可是他不是跟顾絮在凉亭私会吗?
江映雪心神不宁,春明哭哭啼啼地交代原委后,又说起宴时寒送她回来后,整夜守着她。
“世子对夫人真是一往情深。”
江映雪垂眸,不置可否地咳嗽一声。
春明忙不迭地扶着她的胳膊,低声道:“夫人……你是不是不能说话……”
江映雪嘶哑地道:“水……”
春明连忙走到八仙桌旁,为她沏好茶,端到她面前。
江映雪小呷几口,喉咙的干涩缓解不少。
厢房倏然被人推开,一缕缕霞光从外倾斜而入,来人一袭深紫锦缎卷草纹衣,周身华贵,面容冷峻。
“世子!”
春明转身,一声惊呼。
宴时寒大步来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