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竟然应下来,甚至还说。
“……我不会跑的。”
“我知道。”江映雪冷笑一声。
“那你来做什么?”
“我说过了,”宴时寒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垂落的一缕发丝,“怕你过得不好。”
江映雪忽然觉得,这个人为何现在才说这些甜言蜜语。
“我过得很好。”她强忍酸涩,假装不在意地道。
“你瘦了。”
“我故意的。”
“可是你过得好不好,我看得出来。”
宴时寒认认真真地望着她,目光里,倒映着她清丽的面容。
江映雪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
宴时寒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我不会说‘你过得不好都是因为我’这种话,”他说,“但我想亲眼确认你的状况。”
“确认之后呢?”
“确认之后,”宴时寒顿了顿,“如果你过得好,我就远远地看着。如果你过得不好——”
“你就怎样?”
“带你回家。”
她别开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宴时寒,我们已经和离了。我没有家可回了。”
宴时寒沉默了片刻。
“那就在衢州陪你。”
“你疯了?你的差使,还有……”
“那些都可以安排。”
“可你身上的伤要怎么办?”
“养好就是了。”
江映雪看着他并未将这一切当回事,忽然觉得很无力。
“你到底图什么?”她心累,不愿意再看他。
宴时寒想了想,说:“图个心安。”
“……”
“你在身边,我才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