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
“对。”
老赵道长指了指那四根石柱上的符文,
“这些东西不是装饰,是祭祀。有用活人祭祀什么东西。
如果老道我没有猜错的话,外面的行尸似乎就是这祭坛的药渣。”
“嘶”
关老大心里咯噔一下。
能让古人费这么大劲搞出四根石柱来祭祀的东西
还有外面那些乾尸充其量只是祭祀的用品,那里面真正的东西,恐怕不是自己可以解决的了。
“有声音。”
队伍里不知道谁低声说了一句。
所有人立刻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那声音从大厅深处传来,从石台后面的黑暗深处传来。
马蹄声。
清脆的、有节奏的马蹄声。
铁蹄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间隙里
鐺、鐺、鐺,像是有人在用锤子一锤一锤地敲在胸腔上。
手电的光柱齐齐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照过去
一匹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匹马的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皮肉,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骼,
它的眼眶里没有眼球,取而代之的是两团幽绿色的火焰,隨著它每一步的迈动而轻轻摇曳。
但它的步伐出奇地稳定,马头高高昂起,马蹄抬起又落下,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马背上,坐著一个人。
它身上披著一套完整厚重的甲冑,铜绿色的甲片层层叠叠,用已经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皮绳串联在一起,將整个身体从肩膀到膝盖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它的头上戴著一顶铜质头盔,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条缝隙。
腰间掛著一柄青铜剑,剑鞘上的纹饰已经模糊不清,但那柄剑本身散发出的气息,让林羽的寒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臥槽。”
王胖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铜……铜甲尸。”
他回头看向关老大
关老大的脸色也变了。
“铜甲尸……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