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好。”
林羽装著面露难色,拎著包下了车。
朱哥一脚油门,麵包车扬长而去,捲起一路黄土。
精瘦年轻人上下打量了林羽一眼,一把夺过林羽的行李箱,然后示意搜林羽的身。
片刻,小弟点头,表示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东西了。
那精瘦的年轻人才用著蹩脚的普通话讲道
“跟我来。不要有什么反抗思想。除非你想被我们打死。”
林羽跟著他走进棚子,里面还坐著两三个人,看起来都是要走的。
年轻人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塑料凳子:
“等著,你就坐在那里,天黑再走。”
“好”
林羽也没多问,
如同普通人一样,老老实实坐到角落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过去。棚子里没有空调
只有一台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热风越吹越燥。
又有几个人被陆陆续续的带进来。
……
等到天色终於暗下来,精瘦年轻人走过来,
“走。”
林羽一行人跟著他出了棚子,走过一条泥泞的小路,来到一条河边。
河边停著一艘窄长的铁皮船,船上坐著一个戴斗笠的老头,正在摆弄一台破旧的发动机。
“上船,还有上船之后不准发出声音,谁出声我就弄死谁。”
年轻人指了指船。
铁皮船依靠人工,缓缓离开岸边,沿著河道往南边划去。
水面很黑,两岸的树林更黑。
老头不开灯,就那么摸黑往前划,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清路的。
林羽坐在船头,夜风吹在脸上,带著河水的腥味和雨林里腐朽落叶的气息。
……
船在黑暗的河道里走了大概两个小时,终於在一片泥泞的河滩边靠了岸。
年轻人,指了指岸上,同时开始驱赶。
“到了,上去吧。”
林羽跳下船,一脚踩进淤泥里,差点没站稳。
林羽稳住身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河滩。
前面是一条隱约踩出来的土路,两边是高过头顶的草丛,眾人沿著路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土路尽头出现了一盏昏暗的灯,掛在一根竹竿上。
灯下站著两个人,都是精壮的男人,穿著迷彩服,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揣著东西。
为首的男人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铁皮屋
“进去等著,猪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