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问。
祭司抬起眼皮,看了林羽一眼,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帮他?为什么”
“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一伙是一伙的,但是神不需要弱者。”
“行吧隨你,”
林羽一脚踢碎了眼前的焦炭,看向祭司
“那么现在轮到你了。”
“小子。”
祭司把手从长袍里伸出来,那双枯瘦的、指甲缝里塞满黑色污垢的手,指尖亮起一点暗紫色的光。
“你可不要把我当成他。我可是神明的使者。”
祭司向前迈了一步。
就在这一瞬间——
林羽心里猛地一沉。
一种本能的、从脊椎骨底部升起来的寒意,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林羽没有任何犹豫,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向左侧倾倒。
转头看去,自己身后那面岩壁,刚才还好好的岩壁,现在多了一道斩击。
洞口边缘是光滑的圆弧形,像是有人用一把极其锋利的剑从岩壁上挖了一块
洞口周围的岩壁呈现出一层暗紫色的晕染,像墨水渗进了宣纸,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
“太奶奶的,你搞偷袭。而且还有毒。”
林羽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偷袭?小子,我只是站在这里,没有偷袭欧。”
林羽刚要说什么,心头警兆再起。
那种从脊椎底部炸开的寒意又一次涌上来。
“还来。”
没有思考,林羽身体本能地向右一偏,整个人几乎是贴著地面滚了半圈。
“嗤——”
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闷响。林羽回头,刚才站立位置的左侧,另一面岩壁上又多了一个斩击。
暗紫色的晕染在石面上缓缓扩散,像某种腐蚀性的毒素正在吞噬岩石。
“你妈,你还搞偷袭。”
林羽翻身站起,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祭司还是站在原地,长袍纹丝不动,甚至连手指都没抬一下。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点嘲弄的光。
“没有没有,”
祭司摆摆手
“我就站在这里,没有偷袭哦。小子,你躲什么?”
林羽没说话,盯著祭司看了两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