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瀰漫。
林羽走进去,脚步顿住。
“妈的,晦气。”
房间里的灯还亮著,茶几上摆著乱七八糟的符纸、香炉、一面铜镜,还有一碗已经发黑的血。
而苏拉就倒在这些东西中间。
仰面朝天,七窍流血,两只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已经完全涣散,血从耳朵、鼻子、嘴巴里流出来,在脸上糊成一片暗红色的痕跡。
死得不能再死了。
林羽蹲下来,伸手在苏拉脖子侧面探了一下,皮肤冰凉,脉搏全无。
“诅咒反噬了。你妈白跑一趟,还有你小子诅咒谁不好居然诅咒自己。”
林羽嘆了口气,掏出手机,翻到“赵老道”的號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响了七八声,对面才接起来,背景音嘈杂得不行
有麻將碰撞的哗啦声,有人扯著嗓子喊“碰”,
“喂,谁啊大半夜的打老道电话。”
赵老道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叼著什么东西。
“赵老道,我,林羽。”
对面静了一瞬,
“小林?这都几点了,出什么事了?”
“我被袭击了。”
“什么?!”
赵老道的音调猛地拔高
“谁干的?你现在在哪儿?伤没伤著?不知道你小子是我罩著的呀。,放心我现在就叫人砍他们。”
“不要了,人已经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死了?你小子效率这么高的吗?”
“死了。七窍流血,是诅咒反噬。
你过来收个尸吧,我把定位发你。”
赵老道又沉默了几秒,然后林羽听见他在那边噼里啪啦地把麻將一推
“打,还打个屁啊,出事了,我们道门的人被袭击了。”
……
“行,你把定位发给我,我这就带人过去。”
赵老道那边已经响起了穿外套的声音,
“对了,那人在哪儿死的?”
“宾馆。我把门踹了。”
“……你把门踹了。”
“行吧,这事儿我来处理,那边我会打点。你现在就待在那儿別动,等我来安排。”
“好。”
林羽掛了电话,低头又看了一眼苏拉的尸体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