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安记得前几日这白灵对他还是很“客气”,后来他指点了她剑术一番,她才对自己敬重了几分。
没想到隔了几日,好感又涨了。
可能是因为那天在湖边,实实在在地和她一同面对了玄阴宗宗主月华的威胁。
在那等惊心动魄的危难时刻,人心里难免也会生出一丝共患难的温存吧。
“来,本圣子心情好,破例多指点你两下。”
陆青安拍了拍扶手,站起身来,对着白灵勾了勾手指。
“上次那招流云破风剑,你练得还是不够利索。收势的时候灵力太死,腰部发力的位置再往下压一寸。来,耍给本圣子瞧瞧。”
白灵神色一喜。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觉得一个炼气期的圣子,在教她一个筑基圆满的人练剑是莫大的侮辱。
但自从在那次见识过陆青安那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剑法后,白灵是真心实意地对陆青安的剑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是!多谢圣子指点!”
白灵长剑出鞘,清越的剑鸣在大院内回**。
她那曼妙的身姿在剑光中飞舞,动作比之几天前更加迅疾,威力也大了不少。
陆青安躺回椅上,乐悠悠看着白灵练剑。
……
此时,另一边。
一个寂静别院里,一处被重重魔门禁制封锁的禁地。
四周的枯草都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连路过的蚂蚁都会化作一阵青烟。
莫万山此刻正站在大殿中央,他的面前摆放着无数令人作呕的祭品。
那是高阶妖兽的妖丹,还有不少散发着腐朽气息的修士残骸。
血气与魔气交织,形成了一个不断扭转的黑色漩涡。
“不够……还不够啊……”
莫万山那张老脸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他嘴里不停地发出神经质般的呢喃,手掌摩挲着面前的一座奇诡石像。
那石像极其巨大,长相威蛮。
它生着一颗狰狞的豹头,双眼凹陷,却刻画着极其繁杂的纹路。
而其身体,却是布满鳞甲、蜿亮如蛇的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