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闲着。
蒸馏器还在,酒精还有大半罐。
他盯着那罐酒精,脑子里冒出一个新想法——白酒。
边关的酒,他喝过。浑浊,度数低,味道寡淡,跟后世的二锅头没法比。
要是能做出高度数的白酒,不光是边关的将士能喝,卖到京州去也是一笔大生意。
林铁说干就干。
他把剩下的米酒倒进蒸馏器,烧火。
酒蒸汽顺着铜管流出来,冷却后变成**。
第一锅出来的酒,他尝了一口,辛辣,但比原来的米酒强多了。度数至少三十度。
“再来一次。”
他把第一锅酒倒回罐子里,再蒸。
第二锅出来的酒,更纯,更烈。度数至少四十度。
林铁又尝了一口,喉咙像着了火,但回味是甜的。
“成了。”
光头猛在旁边看着,咽了口唾沫。
“大师,这酒能喝吗?”
林铁倒了一碗递给他。
“尝尝。”
光头猛接过来,一口闷了。
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我操……这酒……够劲!”
林铁笑了。
“这叫蒸馏酒。比你们喝的米酒强十倍。”
“不止十倍!”
光头猛又倒了一碗,这次小口小口地喝,“大师,这酒要是拿出去卖,还不抢疯了?”
林铁没接话,又蒸了两锅。把三种不同度数的酒分别装坛,封好口。
然后在坛子上贴了标签——醉边关。三十八度,四十二度,四十五度。
他端着酒去找崔琰。
崔琰正在铺子里算账,看见林铁来了,站起来。“林统领,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崔少爷,送你一样东西。”林铁把一坛酒放在桌上。
崔琰看了看坛子,上面贴着一张红纸,写着“醉边关”三个字。“这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