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下裹在白丝里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内侧互相蹭了一下,那个简单的摩擦动作带来了一丝微弱的缓解,但马上引发了更强烈的空虚感。
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小腹升起,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咬着嘴唇,手慢慢伸向裙底,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一小波酥麻从触碰点荡开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确定这样对不对。
她只知道那扇门缝里透出来的声音让她浑身发烫,烫得像被扔进了丹炉里炼了一遭。
江澈把瘫在椅子上的苏小柒捞起来。
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长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皮耷拉着半睁半闭,嘴巴微张吐出又热又浅的气。
他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她虚弱地靠在他胸前,侧脸贴着他胸肌上那道旧伤疤,汗湿的双马尾散了一绺黏在嘴角。
她的意识还处在半混沌的状态,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口一小块皮肤。
他低头吻上去的时候,她闭着眼睛主动回应了——没有半点犹豫。
嘴唇分开,舌尖笨拙地缠上他的舌面,带着一点生涩的讨好和试探,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她的手从攥着他胸口变成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整个人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幼兽。
他很快就又勃起了。胯下的肉棒重新变硬变烫,从她臀缝里慢慢顶上来。
苏小柒感觉到身下那个熟悉的烫人硬物又回来了,迷迷糊糊地锤了锤他的胸口表示抗议,拳头软得像在撒娇,但嘴被他封着说不出口。
江澈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只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面对面抱起来。
肉棒插在她里面,随着体位的变化调整着角度没有滑出来。
她全身的重量压在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上,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顶到了一个新的、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壁上轻轻刮过。
她闷闷地“唔”了一声,在他嘴里发出震动,浑身发抖,搂紧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抱着她走向阳台。
“不……要去外面……会被看见……呜……大师兄求你了……”
苏小柒慌了,手臂下意识地锁紧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后背还光着,能感受到阳台门打开时涌进来的那一阵冷风。
江澈没理,推开阳台门。
下午的阳光和冷风同时撞上来。
执正殿二层的大阳台正对着山下的宗门演武场,楼下就是两棵万年古银杏的穹顶。
光天化日之下被抱到室外,还是让苏小柒羞耻到了极点。
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毛孔迅速缩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凉风中硬得发疼,紧紧贴在江澈滚烫的胸膛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乳头发出一阵阵酸胀的信号。
银杏叶的味道混着山风涌上来,干燥清冷,和她嘴里残留的咸腥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澈把她抵在石栏杆上。
栏杆冰凉的玄武岩面贴上她屁股的那一瞬间,苏小柒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本能地往前缩,想躲开那块冰石头。
结果穴道反而因为这一缩而骤然绞紧,把体内的肉棒咬了个结结实实。
两人都闷哼了一声——他的闷哼低低沉沉的,她的则是高亢短促,嘴唇张着,一口冷空气灌进了肺里。
在他身后,书房内。
竹小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推门进来了。
她把门推开了一个刚好够她侧身溜进去的缝隙,然后蹲在一扇半透的云母屏风后面,用屏风最厚的那一侧边缘挡住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