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俯身在她后颈落了一个吻。和之前落的位置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那就是喜欢了——呜——大师兄喜欢小柒——小柒是大师兄的了——”
苏小柒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抽搐起来,阴道痉挛般绞紧,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缩又同时释放。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一部分洒在冰凉的玄武岩栏杆上,一部分越过栏杆飞出去,落在下方银杏树的叶片上。
晶莹的水珠在叶片上滚动,映着午后金黄的阳光闪烁了几下,然后顺着叶脉缓缓滑落,渗入叶片和树枝的缝隙里。
“嗯——嗯——嗯——小柒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噢噢噢——!!”
最后一个音节拉得又长又高,尾音破碎成几声嘶哑的抽泣。
书房内的屏风后面。
竹小筠听到了全部。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苏小柒的尖叫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空气,竹小筠的手指以同样的疯狂频率揉动着,已经被完全濡湿的白丝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她咬着另一只手的虎口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牙齿陷进肉里,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
在苏小柒尖叫着攀上高潮顶点的同时,竹小筠也闷闷地“唔”了一声,把所有的声音都咬碎在手背上。
一股酥麻从脊椎底部炸开,沿着每一条经脉蔓延到四肢末梢,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双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几秒之后骤然松开,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屏风上。
白丝包裹的膝盖还在轻轻发抖,裙摆湿了一大片,她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抵着冰凉的屏风木框,眼镜歪到了鼻尖上,眼睛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泪光。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退潮一样缓缓回落。
苏小柒趴在江澈怀里一动不动,脸埋在他肩头,呼吸从急促转为绵长但断断续续,偶尔身体还会轻轻抽搐一下。
过了很久她才似乎攒足了力气,闷闷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贱人。主动送上门那种。”
说话的语调完全变了,很轻的、带着一点自嘲和更深层次的忐忑试探。
她没抬头,睫毛贴着他肩头温热的皮肤,每眨一下眼就像蝴蝶振翅——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江澈低头看她。
她没抬头,睫毛贴在他肩头的皮肤上蹭了一下,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意。
“当然不会。”
“大师兄你刚才说——我是你的私人物品。”
她停了停,声音更轻了,“是真的吧,随口说的哄人话吧。”
江澈没有说话。
他伸出一只手,把她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顺便擦去了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那就是真的了。”
她在她肩头蹭了蹭脸,声音越来越小,但语气却渐渐恢复了那个雌小鬼特有的得寸进尺,
“那以后不许再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去哪都要带上我!落星谷那种事再有一次我就给你戴绿帽子,我说到做到——我是大师兄的母狗,那你就是我的公狗噢!”
她顿了顿,忽然从他肩头抬起头,翘起小指。
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拉钩。骗人是小狗,骗人就被大道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