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目光在我走到第二阶的时候就锁住了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那种——对不起你,但我接受。
赵凯已经把不锈钢小勺子和一支5ml的注射器摆在了架子旁边的折叠桌上。
“规则很简单。”他对着台下说,“这位同学负责把刚才射在林主任身上和逼里面的精液刮下来,装到注射器里,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享受台下逐渐安静的等待,“从林主任的鼻子推进去。”
台下发出一片低低的“操”声。
妈妈听到规则的时候嘴张了一下,看向赵凯。“你——”
赵凯挑了挑眉。
“赵凯,我给你口交行不行,别——”
“嗯?”赵凯把头偏向我。
妈妈的目光跟着转过来。她的嘴闭上了。
沉默了两秒。
“来吧。”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到。
我走到她面前。
她的身体挂在架子上,双手被铐在头顶横杆,两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支架上。
衬衫只剩两片布料搭在肩头,乳房垂着,乳头因为刚才被地面磨过而肿胀充血。
包臀裙卷在腰间变成了一条布条。
从她的锁骨到大腿根,到处是干涸的和半干的白色精斑——三十多个人留下的痕迹层层叠叠,有的已经变成半透明的膜,有的还泛着湿润的光。
穴口微微张着,边缘的肉瓣外翻呈深粉色,里面缓慢淌出乳白色的稠液,沿着会阴滑落到地板上。
我拿起勺子。
“从胸口开始吧。”赵凯在旁边提了一嘴,“那边多。”
勺子的金属面贴上妈妈的左胸时,她的腹肌收了一下。精液在她的乳房表面结了一层薄膜,勺子刮过去的时候带起一小片半凝固的白色胶状物。
“没事的。”妈妈低头看着我操作,小声说了一句。
她在安慰我。
我把第一勺精液刮进手心里的纸杯。
然后是右胸,锁骨窝,小腹——每一处都有干涸程度不同的精斑。
勺子一路往下,在小腹和耻骨之间的皮肤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下面也要。”赵凯提醒。
我蹲到妈妈两腿之间。她的穴口正对着我的视线,里面的精液因为体位在缓慢往外流。我把勺子探进穴口边缘,勺头刮过小阴唇内侧的嫩肉——
咕唧
妈妈的穴壁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含住了勺头的前端。她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
我把勺子里的液体倒进纸杯。反复三次,杯里积了大约四毫升混合著多人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我用注射器从杯底抽满。
站起来时,妈妈的脸就在我面前。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目光里是认命的温柔。精液干在她的颧骨上形成了一道白印,几缕头发被粘在脸颊。
“仰头。”赵凯说。
妈妈仰起脸,鼻孔正对着天花板。她的喉咙随着吞咽动了一下。
“慢慢推。”她用气声对我说。
注射器的尖端抵住了她的右鼻孔。我开始按活塞。
精液从管口涌出,灌入鼻腔的那一刻妈妈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弦——头想往后躲但被架子挡住,脚趾蜷缩起来,两只手铐链绷响。
黏稠的液体涌过鼻腔内壁流向咽喉后壁,她猛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小股白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