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一起推。”赵凯递过来第二支注射器。
我一手一支。
妈妈睁开了眼睛。红红的,眼眶周围全是水渍。但她看着我的目光不是恨。
“没事。”她又说了一遍。嗓子哑得像砂纸,“你别怕。妈不疼。”
两支注射器同时抵进两个鼻孔。
我按下去。
咕——
鼻腔被双向同时灌入的时候,妈妈的头往后仰到了极限,后脑勺撞在金属架的横杆上。
她的嘴大张着往外吐气,精液从两侧鼻孔和嘴里同时溢出来——鼻腔容积已经满了,液体无处可去,从所有能走的通道往外涌。
“呜——咳——”
她的全身都在发力试图把气道里的东西排出来。
腹肌痉挛着,胸口大幅度起伏。
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往脖子上流,打湿了锁骨窝里已经干掉的那层旧精斑。
“别呛着。”我把注射器拔出来。
妈妈低下头,一大股白色粘稠液体从鼻腔和嘴里同时淌出来,拉着丝挂在下巴上,往地板滴。她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
“你——咳——你别——别有心理负担。”她的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鼻腔里全是液体共振的嗡嗡声,“赵凯让你做的——咳——不是你的错。”
赵凯在旁边听到了这句,嘴角翘了一下。
“感情真好啊。”他对着话筒说,“林主任还在安慰人呢。”
台下笑声。
“行。”赵凯看了看我身后折叠桌上还剩的精液。还有小半杯。“最后一管。灌完了你就可以操她了。”
妈妈抬起满脸白浊的脸看着我。精液从她的鼻尖往下滴,睫毛上也挂着水珠和半透明的液滴,两只眼睛红得像哭了很久。
但她在笑。
嘴角弯着的那一点弧度,是在安慰我。
“最后一管了。”她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杂音,“灌完就好了。你比赵凯温柔多了。”
我把最后一管装满。
“仰头。”
她仰起来。脖子上的筋绷着。鼻孔里已经有液体在往外渗了——前面灌进去的还没被完全吸收,新的又要进来。
我把注射器塞进她的右鼻孔,缓慢地推。
咕唧——
精液被压进已经胀满的鼻腔。
妈妈的眉头皱得很紧,嘴大张着用力呼气,鼻翼不停翕动着试图适应里面满溢的液体。
她的十根手指在铁铐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软了一下。
“好了。”我说。
妈妈没回答。她仰着头,嘴微张着,下巴到脖子到锁骨全是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眼睛闭着,睫毛还在抖。
过了几秒她才睁开眼。
看着我。
满脸的白浊里,那双红肿的眼睛里装的全是对我的歉意。
“谢谢你。”她用气声说,“……对不起。”
赵凯看着从妈妈鼻孔里流淌出来的白色液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