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吞。
精液从鼻腔流入咽喉再滑进食道,她的脸上是一副完全放弃了表情管理的模样——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全部注意力都在控制吞咽节奏上。
“好了。”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中场表演结束。”
他拿过话筒对着台下:“这位同学辛苦了,接下来后半场第一个就你来操林主任。”
台下起哄。
我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她的鼻尖还挂着一滴白色的液珠,脸上全是精液、泪水和鼻涕搅在一起的混合物。
她对我笑了一下。
很轻,很短,嘴角只是抬了不到一厘米。
“去吧。”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鼻腔里含着的残余让每个字都带着湿润的杂音,“妈没事。”
我站起来,走到妈妈两腿之间。
她的穴口大腿根部全是白色的干涸痕迹。我拿起鸡巴对准了那个被操了一上午的洞口。
我们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东西——做戏。
然后她的表情瞬间变了。
“又来一个。”妈妈把脸偏向一边,声音冷淡得像在训斥迟到的学生,“能不能快点,本来就够无聊的了。”
我一腰插了进去。
噗嗤——
穴道里又湿又滑,前面那些人留下的精液被我的鸡巴挤到两侧,温热的液体溢出来淌过她的会阴。
但即便被操了那么多次——在我进去的那一刻,她的穴肉还是明显收缩了一下。
比对其他任何人都紧。
“就这?”妈妈低着眼皮,嘴角带着教导主任式的轻蔑,“和前面那几个一样,小孩子毛都没长齐——”
啪——
我的巴掌落在她的左脸上。
台下传来一阵口哨和叫好声。赵凯在旁边笑了笑,“行啊,有脾气。”
妈妈偏过去的脸慢慢转回来。那个被扇的脸颊泛着红,但她的眼睛里只看了我一秒——那一秒里装的全是“没事,继续”。
然后教导主任的面具重新落下。
“打我?”她冷笑了一声,穴道却在那声冷笑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绞了我一下,“你排在那么后面还这么嚣张,废物。”
我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鸡巴在她被反复使用后依然温暖紧致的穴道里大幅抽插,每次退出时能清楚感受到宫颈口那层软肉贴着龟头拖拽——不想让我出来。
“贱货。”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台下前排听得见,“被几十个人操完了还这么紧,天生就是母狗的命。”
啪!
右手抽在她的右乳上。D罩杯的乳肉猛烈颤动,乳头上方磨红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一巴掌整个弓了起来,穴道痉挛性地吸紧了我半秒。但她脸上的表情只是皱了皱眉。
“就这点力气?”她看着天花板,声音平得像念稿子,“前面那个矮个子都比你重手。”
台下有人喊:“再扇!让她闭嘴!”
啪——啪——
左脸,右脸,连着两下。她的头被打得左右摆动,发丝甩过面前遮住半边脸。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从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我一手攥住她的头发往后拽,逼她仰头面对我。
“骚逼教导主任,”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腰上没停,每个字对应一次深顶,“被全校操了还嘴硬——”
她的穴壁在我说“教导主任”三个字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不是被打出来的条件反射,是认出我声音之后身体自己做出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