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月像触电一样弹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两腿之间。黑暗中她看不真切,但手掌按下去的触感骗不了她——湿的,黏的,温的。
“不……”
“妈?”我假装被她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从枕头上抬起头,“怎么了?”
“我……”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晨曦……妈……妈尿床了。”
她捂住了自己的脸。
“肯定是赵凯。”我撑着坐起来,伸手搂住她发抖的肩膀,“他有遥控器,肯定是他半夜按的。妈你别哭,不是你的错。”
“对不起……”她的脸埋在掌心里,声音闷闷的,“弄脏了你的被子……”
“没事。”我拍着她的后背,“来,去我房间睡,我把这边换掉就行。”
林霜月被我牵着手走到了另一个房间。
她光着下半身——T恤下摆只到腰间,大腿内侧还有没擦干的水渍。
她侧躺到我的床上,把被子拽到胸口,缩着身子。
“妈你先睡。我去收拾。”
“嗯。”她的声音已经哑了,“谢谢你。”
我关上了门。
我没有去收拾床单。站在门外的走廊里,掏出遥控器,拇指搭在了红色按钮上。
一秒。两秒。按下去。
门里面传来一声极短的——
啊——!
他松开。隔了三秒,又按。
呜——!
林霜月在被窝里猛地蜷起来。
尿道口内壁的电极送出的那一下,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里面往外穿,灼烧感从管子前端炸开,沿着尿道一路烧到阴蒂根部。
松开。五秒后又按。时间更长,整整一秒。
“嗯啊——!”
她的身体在被窝下弓起来又砸回床垫上。双腿蹬直了,脚趾头抓着床单。
走廊里,我靠着墙,听着门里面那些碎裂的、压抑的闷哼和身体磕碰床板的声响。隔几秒按一下,隔几秒松开。长短不一,毫无规律。
门里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气声。
他听见她用被子堵住了自己的嘴——为了不吵醒隔壁的儿子。
我推开门冲进房间,脸上是被惊醒后急切的神情。右手在经过书桌时顺势一滑,遥控器被塞进椅子坐垫底下,红色按钮刚好被木板的重量压实。
“妈!”
林霜月蜷在床上,被子从胸口滑到了腰间,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捂在两腿之间。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T恤后背洇了一大片汗。
“妈,怎么了?”林晨曦爬上床,把她的肩膀扳过来。
她的脸惨白,额头全是汗,嘴唇咬出了白印。看到是儿子,她先是松了半口气,然后立刻又拧起了眉——
嗯——!
身体弓起来,小腹的肌肉隔着T恤都能看到在绷。她的脚趾抓着床单蜷了起来,十根指头的关节发白。
“赵……赵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在……按那个……”
“什么?红色的?”我搂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抱进怀里。
“嗯……一直……一直在烧……”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地颤,不是那种哭泣的颤,是肌肉被持续刺激到无法放松的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