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保温杯放在桌上。
解开了包臀裙侧面的拉链,任由它滑到脚踝。
她今天没穿内裤——昨天赵凯定的规矩,在办公室里下面不许穿任何东西。
阴蒂因为药物依旧肿大充血,银色的阴蒂环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她一手扶着桌沿,一手扶着椅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硅胶头部先是碰到了她的大阴唇之间——凉的。她的身体缩了一下。
“别躲。”
她咬着嘴唇继续往下。
头部滑过穴口,进入阴道。
比她想的容易——她的穴道经过半年的使用,早就不需要太多准备就能吞入这种尺寸的东西。
一寸、两寸、三寸……它在她的身体里一点点深入,滑过穴道前壁,碾过那块敏感的区域,继续往深处走。
然后它碰到了。
一个软软的、像门帘一样的阻碍。宫颈口。
“嗯……”
她停住了。手指攥紧了桌沿。那种酸胀的、被顶到最里面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收紧了一下。
“继续。坐到底。”
她闭上眼,把身体的重量慢慢放下去。硅胶头部那专门为穿透宫颈而设计的弧度,在她体重的帮助下,一点一点地挤开了宫颈口的肉环——
“啊——”
一声极短的、压在喉咙里的叫。它滑进去了。龟头整个没入了宫腔里,被子宫内壁柔软的蠕动裹住了。
她的身体停在那里,大腿微微发抖。臀部落在了坐板上。整根假阳具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从穴口到子宫,一根通天。
“舒服吗?”
她没回答。只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把眼镜重新推正,拉过椅子坐稳,面朝办公桌。
“……文件给我。”
赵凯笑了。他把桌上那摞待批的处分单往她面前推了推,然后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教育局的人如果来你办公室,你就这么坐着接待。别站起来。”
“知道了。”
门开了,又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林霜月偶尔从鼻腔里溢出的、极轻的一声——
嗯……
那是子宫自己在动。
蠕动波一圈一圈地碾过卡在里面的硅胶龟头,不紧不慢,两秒一波。
它不管外面的世界在发生什么。
它只管裹着那个入侵者,一波,一波,又一波。
林霜月咬着笔杆,把下一份处分单翻开了。
课间的时候赵凯给我发了张照片。
是从办公室门缝拍的——妈妈的侧面。
上半身: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金丝边眼镜,低髻一丝不苟,红笔在文件上划得又快又稳。
桌面上摊着三份待签的处分单和一杯冒热气的菊花茶。
底下附了一行字:“你妈今天喝了三杯水。我一直没给她开锁。”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收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