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冰冷的地砖上,蜷成一团,裙子和衬衫都皱得不成样子。
金丝边眼镜歪在鼻梁上,一条腿掉了下来。
她花了三秒钟平复呼吸,抬起头看着赵凯。
“赵凯同学。”她说,嗓子沙沙的,但语气确实稳了几分,“请你……立刻……帮我打开那个锁。”
“或者什么?”
“……或者我会憋坏的。”最后三个字的尾音又滑了下去。
赵凯笑了。他弯下腰,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这次不是轻轻碰,是整个掌心压下去,用了三分力往里推。
“呃——别——别按了——”
她在地板上打了个滚,想躲开他的手,膝盖撞到了桌腿发出砰的一声。裙子彻底翻上去了,阴蒂环在日光灯下一闪。
赵凯跟着她移动,又按了一下。
“啊啊——赵凯——我跪你了——我给你跪——”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姿态。双手撑着地砖想跪起来,膝盖刚离地又被他一掌按回去。这一下正顶在膀胱最顶端。
嗯——!!
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不是眼角渗出来的那种,是整片整片往下掉的。她把额头贴在地砖上,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求你了……我什么都做……你说什么我做什么……让我尿……就让我尿一次……”
我站在门后面,看着地板上的这个女人。
白衬衫还扣到了最上面那颗,但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她的后背上,能看到胸罩的红色蕾丝轮廓。
低髻还在,但散了几缕粘在脸颊上。
她的手指在地砖上抓着,指甲刮出了轻微的声响。
十分钟前,她还坐在那张椅子后面用红笔批文件。
赵凯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拇指悬在绿色按钮上方。
“叫一声爸爸。”
地板上的人停住了。哭声停了。喘息也停了。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挂钟走字的声音。
过了大概五秒。
“……爸爸。”
声音很小。比气声大一点点。
赵凯的拇指没有落在绿色按钮上。
它滑到了旁边那颗红的。
“爸爸听到了。”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夸一条学会了新把戏的狗,“但爸爸今天心情不太好。”
按下去了。
嗡——
林霜月的身体从地砖上弹起来。
不是比喻,是真的弹了起来。
腰拱成了一个拱桥的弧度,后脑和脚后跟着地,中间全悬空。
她的嘴大张着,但最开始的两秒没有声音出来。
然后声音来了。
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不是求饶,是纯粹的、动物性的惨叫。
电流从不锈钢管的前端释放,直接灼烧尿道口最薄的那层黏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