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往外拽。
纹丝不动。尾端的卡扣完美地嵌在尿道内壁的某个凹槽里,不用遥控器的电磁信号解锁,用手是拔不出来的。
拔不掉……拔不掉……
她放弃了。手垂回地面上。
晨曦现在在干嘛……在食堂吃饭吗……
想到儿子,她的眼眶又热了一下。
他看到了。刚才在门缝里。他看到了他妈在地上打滚、叫赵凯爸爸、被电得乱叫。
他会不会觉得恶心。
……不会的。他昨天说了。他说不管怎样都不会嫌弃我。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嗡——
“嗯啊——”
第三波。这次比前两次都重。她的腿不受控制地蹬直了,右脚踹到了椅子的轮子上,椅子滑出去撞在了对面的柜子上,砰的一声。
整个小腹像被人从里面点了把火。
金属管的前端在电流刺激下变得灼热——不是真的热,是神经被电到之后产生的“烧”的错觉。
但对尿道口那层薄如蝉翼的黏膜来说,错觉和真实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大腿内侧在地砖上蹭了一下,皮肤磨出一条浅浅的红。
阴蒂环因为腿部的乱动而被牵扯了一下,那颗永远肿着的肉粒被碰到,一阵不合时宜的酥麻窜上来。
疼和痒和涨和烧,全搅在一起了。
再忍一会……下午上课了就会有人来……有人来了就能叫赵凯开……
她不知道的是,赵凯的遥控器设了每隔三到五分钟随机电击一次的程序。也不知道赵凯已经和她的儿子一起离开了这栋楼。
更不知道,这整套尿道锁、这颗遥控器、这个“每天在学校求赵凯开锁”的规矩——全部出自那个她正在想念的、她觉得是唯一干净的人的手。
挂钟走了一圈又一圈。
她蜷在桌子底下,等着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金属管前端传来一声细微的“咔”。
像是钥匙转动了半圈。括约肌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了什么,里面那颗撑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球就自己决定了结局。
哗————
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出来,冲过金属管的缝隙,溅在地砖上。
“啊……”
林霜月的眼睛闭上了,后脑勺靠在墙上,嘴微微张着。那声叹息不像痛苦也不像舒服,更接近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之后的第一口气。
她没有动。没有力气动。
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冰凉的地砖上蔓延开来,热气升腾了几秒就散了。
裙子的下摆被浸透了一截,贴在腿上。
办公室里弥漫开一股骚气,和她平日用的那瓶白茶香水完全不同。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戳破的水球,瘪了。
终于……
整个人瘫在了地砖上,肩膀、后背、臀部全贴着地面。
头发散开了,几缕黏在颈侧。
鼓胀了三个小时的小腹在一分钟之内变平,空荡荡的,只有膀胱壁因为被过度拉伸之后突然回缩而传来一阵酸软的余痛。
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金属管里的残余顺着重力慢慢滴落。她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