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弄完。三点有人来。
她又往前爬了半步,找到下一块还没干的区域,低头、伸舌、舔过去。
啧……啧……
一块一块。
一寸一寸。
从桌底舔到椅子旁,从椅子旁舔到桌腿附近。
有些地方尿液已经半干,她得用更大的力气去刮,舌面磨得发疼。
有些地方还积着小水洼,她把嘴唇贴上去,像喝汤一样吸进嘴里。
啾……
花了大概十五分钟。
最后她直起身子,跪坐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浅黄的湿意。
地砖勉强算干净了。至少看不出明显的水渍。
然后她的视线移向那张办公椅。
椅面上那根硅胶柱体还竖在那里,龟头的形状在日光灯下泛着暗色的光泽。上面沾着她上午坐了几个小时留下的分泌物,已经有点干了。
她扶着桌沿站起来。
两条腿都是软的。膝盖打着颤。裙子湿了一大片贴在大腿上,每一步都能听见布料和皮肤之间发出的黏腻声。
她走到椅子前,转过身。
掀起裙子。
对准。
缓缓坐下去。
噗嗤。
硅胶的顶端从穴口滑进去。
穴道内壁因为方才被假阳具插了一上午已经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几乎没有什么阻力。
继续往下坐,更深。
再深。
直到龟头的弧度抵上了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凹陷,轻轻地、像扣子扣进扣眼一样嵌了上去。
她的屁股落在了椅面上。
整根假阳具完全没入体内。
她拉了拉裙子,盖住大腿。拿起红笔。把面前那份处分单翻到第二页。
笔尖落在纸上。
又开始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