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客厅门口,右手攥着T恤的下摆往下扯,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做一个很难的工作汇报。
“妈跟你说件事。”
“嗯。”
“就是……下面那个手术之后,”她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凉了的白开水上,“那里……有点肿。碰到布就受不了。所以……”
她顿了一下。
“在家里可能……暂时不穿那个了。你别太在意。”
说完她就转身往厨房走,动作很快,像是怕停下来就会更尴尬。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你该写作业写作业,别老看妈。”
她弯腰去开冰箱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滑了一截。
那颗因为药物注射而保持着充血勃起状态的阴蒂,连同上面的银色小环,在她大腿合拢的缝隙间一闪而过——比正常尺寸肿大了将近一倍,颜色深红发亮,像一颗熟透了的小红果挂在那里,周围的创口还贴着一圈半透明的医用胶带。
“妈,我给你煮面。”
林霜月的手停在冰箱门上。
“……好。”
她在餐桌旁坐下来的时候,椅面的凉意让她的身体绷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姿势,往前挪了挪屁股,让下体悬空不接触椅面。
“以后都这样吗?”
“应该……过阵子就好了。”她说着,自己也不太确定,“等消肿了就能穿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桌上的餐巾纸,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中段。
“别跟任何人说。”她看着林晨曦,认真地补了一句,“妈在家……就这样。”
第三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林霜月的额头又沁了一层汗。
“又碰到了?”林晨曦从厨房探出头。
林霜月靠在走廊墙上缓了口气,点了点头。
每次蹲下,她都得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把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往上拨开,同时还要避免手指触碰到创口周围的缝合线。
稍有不慎,尿液一旦沾到暴露的神经组织上,那种灼痛足以让她整个人从蹲位弹起来。
“妈,这样不是办法。”林晨曦把手上的水擦干走过来,“一天上七八次厕所,次次都要拨开,万一哪次没拨好感染了呢。”
“那能怎么办。”林霜月苦笑了一下,“总不能不喝水吧。”
“用导尿管。”
林霜月愣了一下,看着儿子。
“家里只有咱们俩,”林晨曦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插上之后尿液直接排到袋子里,不经过外面,就不用每次都拨了。药店就有卖的,我下楼买一套。”
林霜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T恤下摆的阴影,那颗深红色的、肿得像小指头一节的阴蒂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会疼吗?”
“细管子,涂了润滑就好。”
“你……帮我?”
“嗯。”
林霜月沉默了几秒。
她想到的是刚才在卫生间里,蹲着的自己一只手撑墙、一只手颤抖着拨开那颗敏感到爆炸的肉粒、额头的汗滴进马桶的狼狈模样。
再这样下去确实不行。
“那……你去买吧。”
二十分钟后,林晨曦拎着药店的袋子回来了。一根12号硅胶导尿管,一支无菌润滑剂,一个集尿袋。
卫生间里,林霜月半躺在浴缸边缘的垫子上,T恤撩到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