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轻点……你跟我说舒不舒服。”
乳交在每天睡觉前。
她会先用热毛巾把胸口擦一遍,然后坐到床沿,让林晨曦半靠着枕头。
两团丰满的软肉从T恤下摆里被掏出来,包裹住儿子的阴茎,上下缓慢移动。
乳头的穿孔疤痕早已结了粉色的薄痂。
“疼吗?”
“不疼了,早好了。”
帮儿子洗澡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第十二天的傍晚,林晨曦站在淋浴下面冲头发,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贴上来,抹着沐浴液从肩膀一路滑到腰间。
“妈帮你搓搓背。”
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热水溅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
那颗持续勃起的阴蒂因为水流的冲击而微微颤动,她的呼吸会在这时变得不太规律——但她不提,只是把手上的泡沫往林晨曦的后背多抹了两下。
“转过来,前面也洗。”
林晨曦转过身。她的手滑过他的胸口、腹部,最后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下体,像是在给幼儿洗澡一样认真地搓洗。
“……硬了。”她的声音闷闷的,手没停。
“嗯。”
“妈帮你弄出来。”
水声盖住了接下来的一切。
整整半个月。
那颗阴蒂始终没有消肿的迹象。
它保持着充血勃起的深红色,像一颗永远成熟的果实挂在那里,每一个微小的外力——风、水流、T恤不经意的摩擦、从沙发上站起来时大腿的夹合——都能让林霜月的呼吸乱上半拍。
她不再提“过几天就好了”这句话了。
半个月的温馨假期在赵凯的一通电话里画上了句号。
早上出门前,林霜月在卧室里站了很久。
手里捏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试了三次,每次布料贴上去的瞬间,那颗肿大的、持续充血的阴蒂就被棉质蕾丝边缘碾过——她的膝盖一软,手撑住衣柜门。
第三次她放弃了。
内裤被丢回抽屉。包臀裙直接套上,里面什么都没有。
“妈,走了。”林晨曦在门口喊。
“来了。”
走廊里的第一步就让她知道今天会很漫长。
包臀裙的布料紧贴着臀部曲线,但下摆以内是空的。
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就会轻轻合拢又分开,空气从裙摆下方灌进去,拂过那颗暴露在外的、深红色的肉粒。
不是疼。是痒和酸混在一起的、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那种感觉。
她放慢了脚步,两腿之间刻意留出一点间距。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比平时僵了半分。
“林主任早。”年轻的语文老师从对面走过来,笑着打招呼。
“早。”林霜月点了点头,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拐进办公室,关上门,先扶住桌沿站了几秒。
从家门口到这里,不过七八分钟的路程,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不是热的——是那颗该死的阴蒂,被裙子内衬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摩擦撩拨了整整七八分钟。
手机震了。赵凯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