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和他做的时候想着他的父亲,在他进入她的时候想着另一个人进入她的方式。
这太罪恶了……
就这样吧。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假装那些夜晚不存在。假装他没到过她的深处……
裴昭的手从她胸前滑到下面,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揉搓。嫣儿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到了?”裴昭问她,声音紧得像绷紧的弦。
嫣儿摇头,又点头。
她自己也不知道到了没有。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却始终跨不过那道坎。
因为她的脑子太乱了,乱得像被风吹散的经幡。
裴昭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更用力。
嫣儿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梳妆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铜镜,耳畔全是两个人身体撞击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
“我要到了。”裴昭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低吼着,像一头压抑了太久的困兽,“嫣儿,我要到了——”
嫣儿闭上眼睛。
裴昭低吼了一声,滚烫的液体浇在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也跟着痉挛起来。
嫣儿的指甲在铜镜的边框上划出了几道白痕,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裴昭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脸埋在她后颈里。
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轻轻吻了一下。
嫣儿感觉到他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汗水的咸味。
“嫣儿。”他叫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
“嗯。”她的声音哑哑的。
“我爱你。”
嫣儿的手指在铜镜边框上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