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回去的时候,裴昭已经在屋里了。他没有换衣裳,官袍还是湿的。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没有说话。
嫣儿站在门口,头发散了几缕。
两个人隔着半间屋子的黑暗对视,谁都没有先开口。
裴昭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湿透的官袍带着雨水的凉意,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是烫的。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肋骨被勒得生疼。
她闷哼了一声,他没有松手。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抱了起来。
他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他腿上,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白色亵裤。
她坐在他硬邦邦的大腿上,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处硬挺就抵在她腿间。
“公子——”她的声音嘶哑。
裴昭没有让她说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吻,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急切的东西。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抓住什么。
手从她脸上滑到腰间,扯开了湿透的褙子系带。布料散开,凉意从肩头蔓延开来。
这个姿势太近了,近到她能看到他睫毛上还没干的水珠。
“你哭了。”裴昭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是不是看到我和芷兰在一起,误会了?”
嫣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裴昭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发间,轻轻收拢,把她的脸从胸口抬起来。
“嫣儿,她的心智只是个孩子,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把她当妹妹看。”
嫣儿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昭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手指从她发间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抬起她的脸。
郑重地说着:“我不会娶她。嫣儿,我只要你一个。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只有你一个。”
嫣儿愣住了。他说的是“只要你一个”。
不是侍妾,是妻子。
她却不知道该不该信。不是不信他,是不信命。
裴昭吻住了她。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他的手从她下颌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肩头,把湿透的褙子从她肩上褪了下来。
嫣儿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发间。他的头发很凉,但头皮是烫的。
裴昭翻身把她放倒在床上。他的动作没有前奏,没有试探,几乎是粗暴地扯开她最后一道屏障,俯身压了上来。
没有任何前戏。
他直接闯了进去。
嫣儿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被突然拉满的弓。
那里还干涩着,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是撕裂感。
她皱紧眉头,指甲掐进他的后背。
裴昭没有停。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指节收紧,力道大得像怕她跑了。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把她钉在床榻上。
嫣儿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她叫了一声“阿昭”,声音被他的动作撞散。
他没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