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见我?那我走了。”俞菘蓝哼哼,假装转头要走。
他没看见自己动起来后,梁砚昔表情震惊,随后面露着急,飞身过来抱住他:“菘蓝?”
俞菘蓝被勒得不轻,满脸无语:“你不是不想看见我吗?怎么又来抱我?”
而且鬼爪还没收回去呢,小心戳到他啊!
“我没有不想见到你。”确定自己抱到的是真的,梁砚昔贪婪地嗅着俞菘蓝的气息,脸庞在对方脖子上来回蹭:“我只是以为,自己又看见幻觉了。”
这竟然不是幻觉,他很吃惊。
俞菘蓝怔了怔:“幻觉,你开始神志不清了?”
“没有,只是太想你了。”梁砚昔笑了笑:“你竟然知道这个,是客栈的道士告诉你的?”
客栈道士那些挑拨和教唆,他都知道,何尝不是一种放任,为自己和俞菘蓝制造一个坦白的契机。
“这你别管,反正你隐瞒的那些坏事我都知道。”俞菘蓝皱着眉,郑重警告:“你也不能去找别人的麻烦,这不是别人的错,全都是你自己的错。”
“对,是我的错。”梁砚昔痛快地认了。
又偷偷亲了一下俞菘蓝圆润可爱的耳珠。
“你这么……搞成这样?”俞菘蓝心系他的伤势,竟没发觉。
“抱歉,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梁砚昔猛吸了几口伴侣身上的清气,快速恢复状态,一时间鬼爪和獠牙都收了回去,脸上也不再挂着血污。
“说话。”俞菘蓝狠狠掐了一把箍在腰上的手臂。
“这些天……状态确实不算好,于是沿途杀了些鬼。”梁砚昔斟酌着用词说:“但都是些作恶的厉鬼,凶煞,闹得动静太大,被人留意了,给我设了伏。”
“道士?”
“嗯,我不想伤他,所以才躲得这么狼狈。”
“……”俞菘蓝心中百味陈杂,照这么说的话,梁砚昔确实挺有人性的,完全不是店主小哥口中那种邪祟。
他不一样。
“伤得严重吗?”俞菘蓝转过身来,手掌覆在梁砚昔心脏的位置:“是不是这里?我睡觉的时候被痛醒了。”
“对不起,连累你了。”梁砚昔根本没有心思去聊自己的伤,他沉浸在俞菘蓝来找自己的喜悦中,恍恍惚惚地去亲对方的心口。
“喂,问你话呢?”俞菘蓝无语死了,只好将这邪祟的脸捧起来:“到底严不严重?”
梁砚昔这才摇摇头:“不严重,在你身边待两天就好了。”
“合着我是你的药引子啊?”俞菘蓝嘀咕。
梁砚昔闻言,身体陡然一僵,有点担心地观察着俞菘蓝的表情。
“没事,我已经接受现实了。”俞菘蓝说罢,忽然掐着可恶邪祟的下巴:“梁砚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快速回答。”
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他就问:“如果我遇到危险,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梁砚昔快速点头。
很好,这个速度俞菘蓝很满意。
“可以为我去死,但坚决不离婚?”
梁砚昔再次点头,但眼含忐忑,记得他们上一回就是因为这个问题谈崩的。
“为什么?”俞菘蓝问清楚:“为什么可以为我死,但死也不离婚?”
“因为,我心悦你。”梁砚昔直勾勾地注视着俞菘蓝的眼睛,认真地说。
这种直白的爱意太浓烈,俞菘蓝瞬间有点招架不住,但还是忍住了没有移开视线,继续像质检员一样强撑着评估真假。
直觉告诉他,这是真的,不然无法解释梁砚昔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