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着一头蓬松银发扎成的双螺髻,碎星泪珠挂在圆圆娃娃脸上,嫩粉襦裙下初长成的大奶子,已见不输其母的淫熟轮廓。
她小跑过来,一对大白兔在她胸前一晃一晃,小手焦急地在哥哥胸口轻轻顺气,哭哭啼啼急急解释:“玥儿…玥儿不知爹爹会下这么重手…想给你报信的…唔唔唔…”
姜无忧看着眼前景象:“哎~”
夫人那张绝色俏脸布满怒容泪痕,女儿亦是红着眼眶委屈地看着自己。
他冷硬的面容微微一僵,袖袍猛地一甩,语气生硬:“哼!九草玉凝丸都喂给这不成器的了!老夫根本没用真炁,死不了人!”
姜无忧目光扫过被爱妻护在身后的儿子,厉声训斥:“姜屿!听着,《碧波剑意》,不运行足九九八十一个大周天,休想碰一粒米!”
此时药力化开,姜屿身上痛楚顿消,小脸恢复了些许红润,正要从娘亲身后探身抱拳应“是”。
露月蓉却盈盈起身,那丰腴的腰肢一拧,肥臀一摆,便将儿子护得严严实实。
她挺着傲人的大奶,瓷白艳丽的脸上寒意更甚,对着夫君忿然娇斥:“忧郎!你好歹也是堂堂二品小宗师,难道不知武道修行贵在循序渐进?!屿儿他才多大!”
“娘…孩儿…”
姜屿躲在娘亲常常为她遮风挡雨的丰满肉葫芦之后,只怯生生地探出半张小脸。
露月蓉回手轻抚儿子头顶,柔声安慰:“屿儿莫怕,有娘在!”
随即,她杏眼含怒,转向姜无忧,冷意决绝:“这姜家若是容不下我们孤儿寡母,娘这就带你们回白玉斋,找你们凤师伯去!昔年师姐,就说你姜无忧靠不住!果然…”
姜无忧闻言,只能仰天一声长叹:“唉!真是…自古慈母多败儿!”
他目光转向女儿,语气缓和了些,“玥儿,随为父来。这次出门,爹给你拍下了一把趁手的灵器,正合你功法。”
姜玥闻言,鹿眼在怒气未消的娘亲,和面色稍缓的爹爹之间滴溜溜转了几圈,踩着高跟的白丝嫩足踟蹰几下,犹豫着不敢上前。
露月蓉看着女儿,勉强挤出一丝柔柔的笑意,对着姜玥微微颔首:“去吧,乖女。你是他姜无忧亲生的,你哥哥…哼,怕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姜玥这才怯生生地挪动脚步,又担忧地回头望了望哥哥,小声叮嘱:“哥…你好好运功…玥儿,一会儿再来看你。”
……
一个时辰后。
姜府,家主正房后花园。
“噌!噌!噌!”
清越的剑鸣划破园中宁静,引得侍立一旁的丫鬟们阵阵低呼。
小小少年郎,赤着白白嫩嫩、隐隐有着肌肉线条的上身,下身仅着一条小小短裤,光着一对莲藕般的小短腿,小脚丫正踩在铺陈于地的柔软波斯红毯上。
小胖手紧握着一柄比他还高出些许的三尺青锋,一招一式,竟也颇有招式。
待一套剑招使完,他这才收势而立,小胸膛微微起伏。
露月蓉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见儿子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微光,顿时心疼不已。
她骚熟透了的丰腴身子,急急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随之轻颤,连声吩咐左右:“快!快把冰镇的酸梅汤端来!扇子呢?给屿儿扇扇风!”
姜屿流的不是汗,而是她露月蓉的心头血。
露月蓉在自己身侧铺着软垫的绣墩上拍了拍,拿起早就备好的、熏了淡香的锦帕,艳丽的脸上漾开笑容:“屿儿,快过来歇歇,瞧这汗出的。”
姜屿抬起肉乎乎的小胳膊,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嫩生生的小脸上立刻扬起两个深深的酒窝,那笑容甜得能沁出蜜来,正是露月蓉最爱的模样:“娘,孩儿不累呢。刚找到点炁感,正热乎着,我得抓紧练,不然…爹爹要是瞧见我偷懒,那张脸又该冷得能冻死人了。”
心肝宝贝一笑,露月蓉整个人都酥了。
“他敢!”
露月蓉闻言,俏脸一板,杏眼微嗔,那被华美宫装包裹的、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摇曳生姿。
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拉起儿子软嫩嫩的小手,顺手就将他那柄沉重的青锋剑夺下,随意抛给侍立一旁的阿吉。
“练什么练!快来,娘亲特意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九宝甜汤,放了双份的蜜枣和莲子,这会儿火候正好。”
她一边说,一边就想把那香香软软、汗津津的小身子抱起来,搂进她自己温暖馨香的怀里。
姜屿被娘亲熟软大奶子勾得心痒痒,裤裆里的小雀猛得一跳,却又怕姜无忧突然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