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兰馨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身体的腥甜气息,还有那股熟悉的、让他昨晚一夜没睡好的淫水的味道,像一种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神经。
他的鼻翼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那气味,像是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恨不得把每一丝气味都吸进肺里。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片干涸的淫渍。
舌尖触到布料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从舌尖直窜大脑,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兰馨身体特有的那种甜,像一种致命的毒药。
他的舌头一遍一遍地舔过那片痕迹,越来越用力,越来越贪婪,直到布料被他的口水浸湿,直到那片微黄的印记完全化开,消失在他的唾液里。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那根大鸡巴早就硬得发紫了,青筋盘虬,像一条愤怒的巨蟒。
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用兰馨的内裤包裹住龟头,轻轻揉搓,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像无数只小手在抚摸。
他闭上眼睛,嘴里低声呢喃着:“兰馨……兰馨……我的好儿媳……”他的手掌包裹着整根肉棒,隔着那条粉色的内裤,上下套弄。
蕾丝的纹理刮过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
他把内裤凑到鼻尖,一边闻着上面残留的气味,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像一头野兽在低吼,腰肢不自觉地挺动,像是在操弄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兰馨……兰馨……你的内裤……好香……好软……我好想要你……”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着了魔一样,眼神迷离。
他想象着兰馨穿着这条内裤的样子——那饱满的臀部被粉色蕾丝包裹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这片薄薄的布料覆盖着,他想象着她脱下内裤时,布料从她大腿上缓缓滑落的样子,想象着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的样子,那对36D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挺立……
他的套弄越来越快,手掌几乎要擦出火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突然,他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吼叫:“啊——!”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条粉色的内裤上。
一股,又一股,连续喷了五六股,精液又多又浓,像白色的岩浆,浸透了整片裆部的布料,顺着蕾丝的纹理流淌,滴落在他手上,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
白色的精液和粉色的蕾丝交织在一起,黏腻的液体顺着布料的纹理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抬起手,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精液的腥膻味混合着兰馨残留的气味,像一种致命的毒药,让他头晕目眩,却又欲罢不能。
他舍不得洗。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把内裤小心地叠好,放回洗衣篓的。然后他洗了手,仔细搓洗了每一根手指,整理好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晚上,兰馨回到家中。
推开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是熟悉的家的味道。
爸爸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系在身上,笑着说:“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天阿姨做了你喜欢的清蒸鲈鱼,还煲了排骨汤。”兰馨换了鞋,走到客厅抱起依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依茹咯咯笑着,小手拍打着她的脸。
饭桌上,她一边逗依茹,一边和爸爸聊着学校的事——今天哪个学生考试作弊被她抓到了,那个学生还不承认,被她训了一顿;
哪个家长打电话来感谢她,说孩子成绩进步了。爸爸笑着听着,偶尔插几句话,给她夹菜,把最好的鱼肚肉夹到她碗里。
暖黄的灯光下,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依茹坐在婴儿椅里,手里抓着勺子敲来敲去。温馨得像一家三口。
吃完饭,爸爸去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
兰馨坐在沙发上陪依茹玩,给她读图画书,但眼神有些飘忽,时不时瞥向厨房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爸爸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语气很随意,却让兰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对了,你的裤子又放错了。我没给你洗,你自己洗吧。”兰馨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声音有些发紧:“好……好的。”她快步走进洗手间,反手关上门,锁好。
洗衣篓里一条粉色的内裤孤零零的放在那。
她拿起来一看——内裤的裆部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杏仁味,混合着男性精液特有的腥膻。
她凑近仔细一看,整片裆部都浸满了白色的精液,浓稠的液体顺着蕾丝的纹理凝结成一道道白痕,有些已经干涸了,泛着微微的黄色,像一幅抽象画。
比老公射得可多多了——老公一次也就一小股,稀稀的,而爸爸射的,几乎把整片布料都浸透了,又浓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