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洗衣篓,成了他们之间最隐秘的传情工具,比任何情书都更直接,更露骨。
第一天早上,兰馨出门前,在卧室里犹豫了一下,然后把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依茹的脏衣服堆里。
她故意没有洗,故意让上面残留着昨晚手淫时留下的淫渍,那湿润的痕迹还带着她的体温。
晚上回到家,她连鞋都没换好,就快步走进洗手间,翻开洗衣篓。
那条白色内裤还在,但上面多了一大片黏腻的精液——爸爸又射在上面了,比昨天还多,几乎把整片裆部都浸透了。
她拿起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第二天,她换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只有一根细带和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晚上回到家,她翻开洗衣篓,那条丁字裤上果然又多了爸爸的精液——这次更多,几乎把整片蕾丝都浸透了,白色的精液凝结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像夜空中白色的星星。
她拿起内裤,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片黏腻的痕迹,然后含住那块布料,让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第三天,她换了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前面是半透明的薄纱,后面是镂空的花纹,性感而精致。
她出门前,特意在裆部喷了一点点香水——不是那种浓烈的花香,而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像茉莉花的味道。
晚上回到家,她翻开洗衣篓,那条浅紫色内裤上,精液的痕迹比前两天更多,更浓,几乎把整片裆部都浸透了,连蕾丝花纹的缝隙里都填满了白色的黏腻,像一幅淫靡的画。
她甚至能想象出爸爸拿着它时的样子——他一定是一边闻着上面的香水味,一边疯狂地套弄,嘴里喊着她的名字,最后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上面,射在她留下的气息上。
而兰馨在家的穿着,也越来越清凉,越来越大胆。
第一天晚上,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撑破薄薄的布料。
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短得不能再短,大腿根几乎全部暴露在外,臀部曲线一览无余。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脚丫一晃一晃的,和爸爸一起看电视,时不时撩一下头发,露出白皙的脖颈。
第二天晚上,她换了一件黑色的抹胸,只遮住胸口那一小片,整个肩膀、锁骨和后背都露在外面,下面是一条灰色的瑜伽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腿部的每一道曲线,连内裤的痕迹都清晰可见,那饱满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弯腰给依茹捡玩具的时候,抹胸往下滑了一截,差点露出乳晕,她慢吞吞地拉起来,指尖在胸口停留了片刻。
爸爸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整整三秒,才艰难地移开,喉结上下滚动。
第三天晚上,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那对乳房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下面是一条深色的居家短裤,大腿根若隐若现,走路时臀瓣微微晃动。
她坐在爸爸旁边,身体微微前倾,衬衫的领口垂下来,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那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肉,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爸爸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每天晚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中间的距离从两个抱枕,到一个抱枕,到没有抱枕。
兰馨的手臂会“不经意”地碰到爸爸的手臂,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像被电了一下;她的大腿会“不经意”地贴着他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爸爸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像一块石头,但他的目光,越来越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而我,躺在东海酒店的床上,透过欲望天网系统,看着这一切。
我看着爸爸拿着兰馨的内裤手淫,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看着兰馨舔着爸爸射过的内裤高潮,像一个贪婪的偷食者;看着两个人在沙发上越坐越近,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看着兰馨的穿着越来越暴露,越来越大胆;看着爸爸的目光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无法掩饰。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像要爆炸一样。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我的心脏上浇了一桶冰水,又点了一把火。
既酸楚,又刺激;既痛苦,又兴奋。
我像一个偷窥者,躲在暗处,看着我最爱的女人和我最尊敬的父亲,一步一步走向禁忌的深渊,一步一步沦陷在欲望的泥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