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听见“老婆”两个字,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你瞎叫什么!”
爸爸抓住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满足:“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老婆抽回手,低下头,脸颊绯红,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车子驶上高速,往江州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个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而愉快。
但随着离江州越来越近,车里的话越来越少。
当熟悉的街景开始出现在窗外时,两个人几乎都不说话了。
一种微妙的沉默笼罩着车厢。
爸爸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但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老婆侧头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快乐、满足、愧疚、忐忑,交织在一起。
车子驶入小区停车场,熄火。发动机的震动消失了,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两个人沉默了好久。
老婆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先走,我还要回家换衣服,被俊熙看见了不好解释。你等会儿先去早教接依茹,再回家吧。”
爸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婆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她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爸爸还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老婆走到家门口,正准备开门。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了爸爸家的方向。
她打开爸爸家的门,径直走进他的卧室。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床,然后弯下腰,掀起裙子,双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脱下了那条白色的丁字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今天在电影院里,她的屄一直在不停地流水,从爸爸抚摸她大腿的时候开始,从她握住那根大鸡巴的时候开始,从她舔掉掌心精液的时候开始——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持续的兴奋状态,淫水浸透了内裤,此刻布料上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
她把内裤叠好,掀开爸爸的枕头,把它端端正正地放在枕头下面。然后她放下枕头,拍了拍,确认看不出痕迹,才转身离开。
她刚走出爸爸的房间,就听见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的心猛地一跳。
门开了,做饭的阿姨走了进来。阿姨看见她,愣了一下:“兰馨?你怎么在这?”
老婆的大脑飞速运转,脸上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哦,我来找一下依茹的玩具,她上次说落在这了。”
阿姨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那你找找看,我先去准备晚饭。”
老婆应了一声,快步走出了爸爸家,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回到家中,老婆已经换好了居家服,正坐在客厅的地垫上陪依茹认字。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看起来温婉而贤惠。
她指着识字卡片,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依茹:“这是‘天’,蓝天的天。这是‘云’,白云的云。”
依茹跟着念,奶声奶气的。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今天和别的男人看了电影、给别的男人手淫、还把湿透的内裤放在别的男人枕头下面的样子。
更不像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空荡荡地回家的样子。
虽然那个男人是我爸爸。
女人真是好演员。
晚饭在爸爸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