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不仅没有躲避,反而陶醉地将那些浊液舔进嘴里。
贺闻洲拿起通讯器,瞥了一眼屏幕上的绝密简报。
通讯器屏幕上跳动着一条来自某个特殊频道的红色密电,发信人的代号带着隐晦而不可言说的深厚背景:
【鱼群入海,水温已变。两把利刃已过境。】
“还不死心么。”贺闻洲将通讯器扔回桌面,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他很清楚,能发出这条密电的那张无形大网,早就把整个天海市罩得密不透风。
“聂峥这只下水道老鼠,看着血拳变成人棍、毒魅沦为公厕肉便器,居然还没彻底疯掉。”贺闻洲冷笑。
气运之子确实命硬。
但现在唯一让他觉得麻烦的,是聂峥学乖了。
这只老鼠缩在天海市庞杂的地下管网或防空洞里,系统能感知到敌意,却无法精确锁定具体的物理坐标。
如果直接让那张无形的大网去进行全城雷霆扫荡,未免太过无趣,也不符合他喜欢将猎物心理一点点剥皮抽筋的美学。
“躲在暗处不出来……”
贺闻洲低下头,看着脚边这两条彻底沦陷的母狗。
曾经,沈南意是聂峥青梅竹马的白月光,雀阴是他最信任的暗卫。
如今,她们却在为谁能多舔一口主人的手指而争风吃醋。
一个极其恶毒的诛心之计,在贺闻洲脑海中浮现。
既然聂峥急着砍掉他的“左膀右臂”,那就把这两条狗主动送上门去。
“南意,雀阴。爬过来。”贺闻洲猛地拽了一下手中的狗链。
沈南意立刻四肢并用地爬上前,将脸颊紧紧贴在贺闻洲的大腿上。雀阴也扭动着赤裸的腰肢,像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缠了上来。
“明天,我会派你们去西区废弃码头‘秘密’接头。同时,我会撤走你们身边所有的保镖。”贺闻洲伸手捏住沈南意的下巴,大拇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探入那湿润的口腔里搅动,“这只老鼠不是想砍我的左膀右臂吗?我就把你们当成诱饵,亲自送到他的嘴边。”
听到这话,雀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作为曾经最核心的龙王暗卫,她太清楚落入龙王殿杀手手里会有什么下场。
对待叛徒,剥皮抽筋都是轻的。
但在项圈的压制和系统常识篡改的作用下,那点恐惧瞬间被病态的狂热取代。
“主人的意思是……让我们故意被抓?”沈南意含着贺闻洲的手指,含糊不清地问道,眼神里竟透着一丝期待被粗暴对待的兴奋。
“鬼刃和剑姬一定会出手。”贺闻洲抽出手指,从系统空间中具现出两枚极其微小的纳米级生物贴片。
这是无视任何信号屏蔽的终极追踪器,甚至能实时监测宿主的生理反应。
贺闻洲将贴片放在掌心,如同喂食宠物般递到两女面前:“舔干净,贴在舌头下面。”
沈南意和雀阴没有丝毫犹豫,争先恐后地伸出舌头,将贴片卷入口中,甚至为了讨好主人,还不忘将他的掌心舔得干干净净。
“无论他们把你们带到哪个老鼠洞,系统都会实时回传坐标。”贺闻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件完美的玩物,“聂峥那个蠢货自命不凡,在杀你们之前,肯定会试图用他那可笑的旧情和道义来‘唤醒’你们。”
贺闻洲一把揪住雀阴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那双已经彻底被情欲污染的眸子:“等见了他,该怎么做,需要我教吗?”
“不……不需要……”雀阴媚眼如丝,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会告诉龙王……我早就是主人的肉便器了,他的尺寸……根本满足不了我。”
“很好。”贺闻洲满意地松开手,“去吧,好好向你们的前主人展示一下,你们现在到底是谁的母狗。等我锁定坐标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是!主人!”两女异口同声,声音里夹杂着迫不及待的淫靡。
次日傍晚,天海市西区废弃码头。
冰冷的海风夹杂着腥咸的水汽。贺闻洲站在庄园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即将被彻底颠覆的城市。
在他的视网膜内,系统面板正清晰地闪烁着两个红色的光点。光点在码头短暂亦停顿后,突然开始向着城郊的防空洞方向高速移动。
“好戏开场了。”
贺闻洲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下一道血痕。一张足以绞杀龙王的诛心大网,已然彻底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