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纯黑色的雪茄,立刻有暗卫上前为他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贺闻洲那张俊美却暴虐的脸庞。
“既然戏台已经搭好了。”贺闻洲夹着雪茄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的扶手,声音慵懒而充满恶趣味,“那就让我们的女配角,出来走个过场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地下大厅另一侧的一道暗门被缓缓推开。
听到开门声,被钉在墙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聂峥艰难地睁开了满是血污的双眼。
他以为是贺闻洲的又一批杀手,但当他看清那个从门后走出来的身影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剑……剑姬……”
聂峥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绝望。
从暗门后走出来的,正是龙王殿四大天王之一、曾经那个高冷绝艳、剑术无双的女武神——剑姬。
只是此刻的剑姬,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女战神的影子?
她身上原本那套英姿飒爽的紧身战衣早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几根堪堪遮住关键部位的黑色皮质绑带。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淤青,显然是经历过极其疯狂的粗暴对待。
更让聂峥目眦欲裂的是,剑姬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赫然扣着一个极其粗大的黑色真皮狗项圈。
项圈的另一端,连着一条沉重的金属锁链,被一名贺家的暗卫牵在手里。
“过来。”
贺闻洲坐在沙发上,随口吐出两个字。
那名暗卫立刻松开了手中的锁链。
在聂峥滴血的目光注视下,剑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抗与屈辱。
她反而像是一条听到了主人召唤的母犬,双膝跪地,双手撑在满是血污和灰尘的地面上,顺从地、迫不及待地朝着贺闻洲的方向爬了过去。
她爬行的姿态极其熟练,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每一次膝盖的移动都伴随着金属锁链在地上拖拽的清脆声响。
“哗啦……哗啦……”
那声音,就像是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聂峥已经支离破碎的道心上。
剑姬爬到贺闻洲的脚边,温顺地停了下来。她仰起那张曾经冷若冰霜、如今却满是迷离与狂热的绝美脸庞,痴痴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随后,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贺闻洲刚才踢断聂峥双腿的那只皮鞋,伸出丁香暗吐的粉舌,一点一点地、极尽谄媚地舔去鞋尖上沾染的血迹。
“不……不要……剑姬,你站起来……你可是我龙王殿的天王啊……”
被钉在墙上的聂峥,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破音。他的眼角猛地崩裂,两行刺目的血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他最信任的爱将,他最锋利的剑,此刻竟然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心甘情愿地舔舐着仇人的鞋底!
贺闻洲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插入剑姬散乱的长发中,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揉弄着。
他抬起眼皮,看着墙上已经彻底崩溃的聂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笑意。
“别急着绝望,聂峥。”
贺闻洲夹着雪茄的手指,越过半个血腥的大厅,遥遥指向了缩在角落里、已经被吓得失去理智的冰山总裁。
“接下来,轮到你的白月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