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孟棠音痛得眼泪狂飙,精致的妆容彻底花掉。花穴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浑身冷汗直冒,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贺闻洲冷酷地抽出肉棒,带出几缕混杂着血丝的干涩媚肉,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地打桩般捣入。
“啪!”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震得聂峥耳膜生疼。
“睁开眼睛。”贺闻洲一边粗暴地抽插着,一边一把捏住孟棠音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死死盯着墙上双目滴血的聂峥,“看看你的未婚夫,看着他。”
“不要……别看我……”聂峥痛苦地闭上眼睛,却被两名暗卫强行撑开眼皮。
“每撞一次,就给我喊一句‘聂峥救我’。”贺闻洲的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孟棠音干涩的肉壁里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咕啾”声,“不喊,我就让人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砰!”贺闻洲一记深顶,龟头狠狠碾压过阴道内的敏感凸起。
“啊!聂峥……聂峥救我……”孟棠音痛得五官扭曲,在贺闻洲的威逼下,不得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杀人诛心的话。
“声音太小了。”贺闻洲冷笑,抽出一大半肉棒,再次狠狠贯穿到底,“啪”的一声,囊袋重重拍打在孟棠音雪白的臀肉上。
“啊啊!聂峥救我……救命啊……”
每一声带着哭腔的“聂峥救我”,都伴随着贺闻洲肉棒在花穴里疯狂进出的水声,化作一把把尖刀,将聂峥的道心凌迟得支离破碎。
“主人,让我来帮您。”
一直跪在旁边的剑姬突然开口。她那双曾经握剑杀人的双手,此刻却极其谄媚地伸向了孟棠音。
在聂峥近乎崩溃的注视下,剑姬竟然跪行到孟棠音的腰侧,双手托住了孟棠音雪白的臀部,主动将孟棠音的下半身抬高,迎合贺闻洲那狂暴的抽插角度。
“贱人!剑姬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聂峥疯了,他最得力的手下,此刻竟然在帮着仇人,调整他未婚妻被侵犯的姿势!
“你这废物还有力气叫唤?”剑姬转过头,原本冷艳的脸上满是对聂峥的鄙夷。
她一边用双手托着孟棠音的腰肢,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极其下流地拨弄着孟棠音暴露在空气中那颗因为剧痛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别碰那里……求求你……”孟棠音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
阴蒂被刺激带来的诡异酥麻,混合着花穴深处被肉棒疯狂捣弄的撕裂感,让她的神经系统濒临过载。
贺闻洲看着身下两女同框的极致视觉冲击——高冷的冰山总裁被自己无情贯穿,而曾经的冷艳女武神则像个经验丰富的鸨母一样在旁边助兴托腰。
这种绝对掌控的权力感,让贺闻洲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本干涩的花穴,在贺闻洲这般毫无人性的狂暴挞伐下,竟然开始分泌出丝丝缕缕的透明淫水。
“不……不要流出来……我是聂峥的未婚妻……我不能……”
孟棠音感受着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湿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想要拼死咬住牙关维持最后的尊严,但系统自带的“敏感体质改造”却在此刻悄然发作。
原本因为干涩而撕裂般剧痛的肉壁,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变软。那一丝丝痛楚,竟然开始奇迹般地转化为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极度酥痒。
“啪啪啪啪!”
贺闻洲的肉棒每一次粗暴地擦过肉壁上的敏感褶皱,孟棠音的喉咙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