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未婚夫已经是个废人了,那你就乖乖做我贺家的母狗吧。”
贺闻洲腰腹部那如同大理石般坚硬的肌肉猛地绷紧,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没有任何前兆地,直接一记最狂暴的深顶,狠狠撞开了孟棠音的子宫口!
“呃啊啊啊啊——!”
孟棠音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婉转到极致的尖叫。
这突破了生理极限的致命一击,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敏感神经。
她那双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挣脱了剑姬的束缚,死死抓住了贺闻洲的肩膀,尖锐的指甲在贺闻洲的后背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要死了……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孟棠音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地痉挛着,她的脖颈向后仰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在剧烈颤抖。
花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和力度,死死地绞紧了贺闻洲那根滚烫的凶器,试图将它生生榨干。
“贱货,吸得这么紧,是想把你主人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吗?”贺闻洲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孟棠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噗嗤!啪!噗嗤!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囊袋重重拍打臀肉的脆响。
孟棠音的巨乳在半空中疯狂晃动,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在贺闻洲这狂暴的挞伐下随波逐流。
“给我接好了!”
贺闻洲感受到龟头处传来的极致快感,猛地发出一声低吼。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抵在孟棠音那娇嫩的子宫口深处,腰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胶水的白色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疯狂地喷射进孟棠音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把棠音的肚子烫坏了……”
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最深处炸开、倒灌,孟棠音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最持久的喷发式高潮。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花穴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地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淫水,与贺闻洲射入的浓精混合在一起,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
“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贺少的肉便器……”
理智彻底断线,孟棠音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眼神空洞地看着地下室昏暗的天花板,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句代表着她彻底恶堕的台词。
曾经不可一世的冰山总裁,在这一刻,尊严丧尽,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索求快感的行尸走肉。
贺闻洲长舒了一口气,拔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
“啵”的一声脆响,伴随着肉棒的抽出,孟棠音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花穴口,猛地吐出一大口浓稠的白浊。
那些混杂着处子落红的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水洼。
贺闻洲随意地扯过一件聂峥丢在地上的破外套,擦了擦下半身,然后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像烂泥一样还在时不时抽搐的孟棠音,又转头看向墙上那个已经双目失明、彻底疯癫的聂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