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吃得满嘴油光,夏雪依旧小口小口地细嚼慢咽,夏东海端着碗笑呵呵地说今天彩排很顺利,主演小姑娘把那场哭戏演得特别好,刘梅点头附和几句,又扭头骂刘星吃饭看手机对胃不好。
刘星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夹了块带鱼塞进嘴里,嚼吧嚼吧。今天的带鱼味道不错,红烧汁调得正好,咸鲜适口。
他低着头,眼珠子却偷偷往上翻,瞄了刘梅一眼。
刘梅换了身碎花家居服,头发刚洗过吹干,脸上没有什么异常表情,只是吃饭的胃口很好,比平时多添了小半碗饭。
她夹排骨的时候手腕转了个角度,露出虎口内侧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大概是下午握自慰棒握太久磨出来的。
她大概自己都没注意到。
刘星把目光收回来,端起碗喝了口蛋花汤,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吃完晚饭,刘梅照例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夏东海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夏雨趴在地毯上拼乐高,夏雪回房间写作业。
刘星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窝在沙发上拿遥控器换台,换到体育频道停了几秒,又换到电影频道,最后停在放了包青天的戏曲频道,假装看得津津有味。
其实他心思全在系统面板上。两万二千八百点,离十万大关还差七万多。但这笔钱不急,现在急的是那个置换贴纸还剩好几个小时的有效期。
刘梅洗完碗,又拖了地,把夏雨赶去洗澡。
等夏雨洗完换好睡衣爬上床,刘梅在客厅里坐了片刻,看了会儿电视,然后也去洗漱准备睡觉。
刘星暗中观察她的一举动作,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她今天晚上会不会再来一次?
显然会。
晚上十点半,夏东海在主卧里打呼噜已经打了好一阵。
刘梅躺在他旁边,辗转反侧睡不着。
下午那场高潮虽然畅快,但毕竟是自慰,总感觉差了那么一点。
再加上那根自慰棒今晚表现得太好了,好到让她有种“再来一次也不为过”的冲动。
她侧头看了看身旁鼾声如雷的丈夫,叹了口气,轻轻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从衣柜顶上取下收纳袋,把自慰棒拿出来。
棒身上下午残留的精液她已经洗过了,擦得干干净净,现在握上去还是温温的,手感也好。
她又从抽屉里拿了润滑液和湿巾,踮着脚尖溜出主卧,走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家里其他人都在各屋睡觉,卫生间灯没开,窗帘透进窗外的路灯光,光线很暗,但足够她用了。
她把卫生间的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把自慰棒的加热开关打开,等棒身慢慢变热。
隔壁房间的刘星正躺在床上,鸡巴忽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温热感,刘梅又把那根自慰棒握在手里了。
他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感受到棒身被加热的暖意顺着龟头往上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然后悄悄地把睡裤褪到膝盖弯。
鸡巴已经硬得不行,龟头在黑暗中突突跳动,马眼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床单。
刘梅用润滑液涂满整根自慰棒,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撸过棒身和龟头。
刘星咬着枕头角,感受着每一道撸动带来的快感。
他的鸡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包裹着,反复润滑、套弄、挤压,爽得他脚趾都蜷起来了。
刘梅蹲坐在马桶盖上,像蹲坐一样面对着马桶,两条腿分得很开靠在水箱两侧。
她把自慰棒反过来,将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漉漉的阴道口往下压,然后一沉腰吞了进去,闷哼,咬着嘴唇开始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