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欲望香薰喷了两下,粉色的雾气融进紫色雾气里,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股暖烘烘的、让人骨头酥软的甜香。
做完这些,刘星深吸一口气,把两个空瓶收回系统背包,两只手扶住马桶圈两侧,屁股稳稳坐定,竖起的大鸡巴在晨光里狰狞地朝天挺着。
他盯着面前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等了大约一刻钟。
客厅方向的挂钟敲了六点半,主卧那边终于传来床板咯吱的声响,然后是刘梅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
脚步声穿过走廊,由远及近,停在卫生间门口。
门把手转动了。
刘梅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还裹着那件碎花睡衣,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睛半眯着,显然还没完全醒。
她打了个哈欠,反手把门关上,习惯性地往洗手台方向走。走了两步,突然皱了皱鼻子,嘟囔道:“什么味儿?甜甜的……”然后打了个喷嚏。
迷情喷雾和欲望香薰的混合气味已经灌满了整个卫生间。
刘梅吸进几口之后,眼角微微泛红,两腿之间那块软肉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她伸手揉了揉小腹,没再多想,转身朝马桶走去。
马桶上坐着个人。
按理说她应该一眼就看见。
但气息遮蔽技能功率全开,刘星的存在感被压到了极限,刘梅的目光扫过马桶,只看见马桶盖上搁着一根肉色的长条形物体,竖在马桶圈中央,顶端是个圆钝的膨大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淡淡水光。
那是她的自慰棒。
她眯着眼睛想了想,好像是自己昨晚用完忘了收起来,随手搁在马桶上了。
她砸了砸嘴,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句:“忘了收起来……算了,正好用一下。”
刘星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他看见刘梅转过身去,把碎花睡裤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两条白嫩嫩的大腿中间夹着一片浓密的黑毛,肥硕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亮。
他咽了口唾沫,鸡巴在空气中跳了一下,龟头上又渗出几滴透明黏液。
刘梅转过身来,弯下腰,一只手扶着马桶水箱,另一只手从两腿之间伸下去,用指腹拨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她刚睡醒,阴道口还干着,但手指一拨开阴唇,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已经微微泛潮了。
她用中指在阴蒂上揉了两圈,又从阴道口蘸了点刚渗出来的蜜液,往那根“自慰棒”的龟头上抹了抹。
刘星的龟头被她手指抹上淫液的时候,整根鸡巴剧烈地跳了一下,马眼被指腹轻轻擦过,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到尾椎骨。
他死命咬住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刘梅把龟头抹湿了,便转过身去,背对着马桶,一只手扶着水箱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从两腿之间伸下去握住那根“自慰棒”的底部,把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进阴道口的瞬间,刘梅闷哼了一声。那东西比平时粗了不少,冠状沟那圈肉棱刮过阴道口的嫩肉时,酸胀感比平时更强烈。
她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胯下那根东西看起来还是自慰棒的形状,可能今天自己夹得紧,所以感觉更胀。
她没多想,把腰往下沉了沉,又往下坐了两寸。
刘星的感觉和她完全相反。
他的龟头被一圈紧窄湿滑的嫩肉紧紧裹住,阴道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有张小嘴似的吸着冠状沟,热、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