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还瘫在水箱上没缓过劲来,沉重的呼吸喷在他肩头。
他轻轻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棒身带着一长串黏稠的白浊黏液,拔出来的瞬间发出咕叽的水声。
他扶着刘梅的腰把她从马桶上撑起来,让她靠在洗手台边上站稳。
刘梅扶着洗手台,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面色潮红,双腿还微微打颤着。
她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马桶上那根已经软掉的“自慰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还在往下淌的白色黏液,愣了好一会儿。
“这玩意儿射精功能也太强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自言自语地嘟囔道,“我这连小便都没解呢……”她摇了摇头。
刘星趁她转头的瞬间,从马桶上无声地滑下来,开启气息遮蔽,整个人贴在淋浴区墙角。
地上全是他刚才大腿上淌下来的淫水和尿液,但刘梅还没完全清醒,根本没留意。
刘梅在马桶上坐了片刻,把憋了一晚上的晨尿排干净,然后拿湿毛巾擦了下大腿根,又用沐浴露把“自慰棒”洗了洗,放到洗手台上。
她穿好裤子,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看着自己脸上还没退尽的潮红,抿了抿嘴,拉开门出去了。
刘星在墙角又蹲了好一阵,确认走廊里没动静了,才闪身溜出卫生间,光着身子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
他钻进被窝,心脏还在狂跳,但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
窗外天已经亮了,小区里的鸟开始叽叽喳喳地叫。
上铺夏雨翻了个身,把毯子蹬到床下,嘴里嘟囔了句梦话。
刘星把被子拽过来蒙在头上,闭上眼大口喘着气。
上午八点多,家里彻底热闹起来。
刘梅冲了个澡,把今早的痕迹全洗干净,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在厨房里煎蛋。
锅铲碰铁锅叮叮当当,她的嗓门比锅铲声还大:“老夏!你管管你儿子房间那堆臭袜子,再不洗就长毛了!”
夏东海穿着背心裤衩从卧室里晃出来,一边打哈欠一边挠后背,笑呵呵地进卫生间洗漱。
夏雨从上铺滑下来,光着脚跑到厨房门口,仰着小圆脸问刘梅早上吃什么,被刘梅塞了块刚煎好的火腿肠打发了。
夏雪从自己房间里出来,马尾扎得高高的,校服已经换好了,手里拿着英语书靠在客厅沙发上默背单词。
她看起来精神还不错,但眼底下有淡淡的青影。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这一夜觉睡得挺好的,可她总觉得听见了什么动静。
说不清是梦还是真的,有点像卫生间里传出来的闷哼声。
她本想问刘梅,但看见刘梅在厨房里中气十足地骂夏东海的样子,觉得自己大概是听错了。
刘星从房间里晃出来的时候,穿了件宽大的灰色T恤和一条深蓝色运动短裤,头发还是那副鸡窝样。
他照常一屁股坐到餐桌前,抄起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妈,今天早饭就馒头火腿肠啊?没油条吗?”
“有馒头吃不错了!想吃油条自己去买!”刘梅把煎蛋碟子往桌上一搁,斜眼瞪了他一眼,但到底还是从冰箱里拿了袋速冻油条扔进微波炉。
刘星嘿嘿笑了两声,目光从刘梅脸上扫过。
刘梅面色红润,气色比昨天还好,而且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一样念叨腰酸背痛,倒是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自然,两条腿往外撇,大概是大腿根被磨得有点疼。
刘星低头喝粥,嘴角翘起没人能看见的弧度。
上午九点多,戴明明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运动外套,下面是深灰色束脚运动裤,脚上蹬着双白色板鞋,短发别在耳后,耳朵上夹了颗银色的小耳钉。